伯纳德和哈克几乎是同时失声。
汉弗莱起初很高兴哈克终于明白了他想表达的那个点,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了。
“为什么你也这么惊讶,伯纳德?”
汉弗莱说。
伯纳德支支吾吾,“呃……”
“毕竟公爵是大臣的朋友,大臣对此感到惊讶,我是一点儿也不会奇怪的。”
汉弗莱指出,“但你应该完全不认识公爵才对,更别提和他有什么交情了。
为什么你那么惊讶?”
哈克还在扶着脑袋消化这个消息。
他现在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醉了。
伯纳德不得不独自一人面对汉弗莱的犀利问题,“呃!
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他看起来……他听起来像是个有良心的人?”
“得了吧,有良心的黑手党!”
汉弗莱嗤之以鼻,“你怎么不说我们大臣是个有良心的大臣呢!”
伯纳德疑惑地指出,“但他确实是个有良心的大臣。”
“这真是一项犀利的指控,伯纳德。”
汉弗莱说。
“我倒觉得他是在表扬我,汉弗莱,”
总算缓过神来的哈克说,“但是让我们先撇开良心不谈吧。”
汉弗莱表示,“太好了,这正是我希望您做的。”
哈克投以不赞同的眼神。
这就是他们政客和公务员的交流中最严格也最严厉的东西了,多么体面啊!
汉弗莱不由得为此感到一阵庆幸,微笑着示意哈克继续讲述。
“你确定埃利奥是个黑手党?”
哈克严肃地问,“这可是一项犀利的指控!”
“就像他有良心一样那么‘犀利’?”
伯纳德说。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同时获得了哈克和汉弗莱的不赞同的眼神,连忙咬住嘴唇,严肃以待。
“谢谢你,伯纳德。”
汉弗莱就说,“但请您相信我,大臣,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不然,您想想,为什么一个意大利公爵会姓‘彭格列’这种东西?”
“‘彭格列’?”
哈克迷茫。
“哦,‘彭格列’是意大利语中对多种可食用小型蛤蜊的总称,”
伯纳德说,“通常特指常见的双壳纲贝类,像是文蛤,马珂蛤还有……”
这次居然没人打断他。
但伯纳德说着说着,自己停下了。
“抱歉,我很确定汉弗莱爵士说的彭格列不是那个彭格列。”
伯纳德讪讪表示。
“就是那个彭格列,伯纳德,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