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听得嘴角微抽。
这戏精!
谁不知道他谢大少爷前女友多得能组两个足球队,这会儿倒演起纯情少男来了。
她抬眸睨着正在兴头上的谢凌,索性破罐子破摔:“行啊,为了不让谢少您‘真心错付’,我负责总行了吧?”
谢凌瞬间坐直身体,眼睛一亮:“池念你说真的?”
池念红唇微扬,勾起一抹慵懒而勾人的笑意:“不就是谈恋爱么?反正……”
她眼波流转,故意拖长了语调,“我对谢少昨晚的表现,很满意。”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件商品。
谢凌被她这语气逗得痞笑一声,“啧,怎么有种当鸭的感觉?”
“委屈你了?”池念挑眉。
“哪儿能,”谢凌笑得意味深长,“荣幸之至。”
池念不再接话,低头继续享用早餐。
她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先处着呗,等哪天新鲜感过了,自然就好聚好散。
反正这位爷的恋爱记录她门儿清,最长也没超过三个月。
谢凌看着池念从容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吃完早餐,谢凌送池念去公司。
路上,池念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司妄年那狗东西最近在忙什么?”
最近一个月,京圈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
太奇怪了。
按照司妄年那偏执疯魔的性子,她以为南南离开后,他肯定会掘地三尺,把京城翻个底朝天。
谁知,他就最初大张旗鼓地找了两天,然后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无声响。
这太不符合司妄年一贯的行事风格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担心司妄年憋着什么坏招。
谢凌握着池念的手把玩,闻言眼神微闪,解释道:“国外的分公司有些重要事情需要妄哥亲自去处理,他出差了,我也不清楚他具体什么时候回来。”
池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冷哼一声,“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提起司妄年她就气,忍不住又骂了几句,言辞间全是为闺蜜打抱不平。
谢凌安静地听着,等她气稍微顺了些,才斟酌着开口,“念念,其实……妄哥他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池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他能有什么苦衷?他对南南做的那些事,难不成是有人拿枪逼着她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