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着急的寻找医生和药品,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人物受伤了。
她必须争取时间。
无论如何,不能全军覆没。
头目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狞笑着对W说:“很好。二十四小时,用药品来换人。否则她,和他们……”
他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W拳头攥得青筋暴起,却突然松开。
他转身对司机用当地语下令:“你带两个人回去取药。“
说完,又看向头目,“这群人中,我的身份最高,我留下,你们能拿到更多的药!”
头目眯起眼睛打量他,突然大笑:“够胆色!“
随即挥手放行了第一辆车。
温南意不敢置信地望着W。
他知不知道留下来意味着什么!
W看向温南意,用中文低语:“别怕。“
……
温南意被反绑双手蒙住双眼,在颠簸近一小时后被粗暴地推下车。
黑暗中,她听见W用当地语厉声交涉的声音渐行渐远,紧接着自己被押上一段台阶,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眼罩被扯下的瞬间,房间里的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睛。
这是一间简陋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墙角堆着沾满血污的绷带,窗边的柜子上放满了药瓶。
**躺着一个昏迷的中年男子,左腿**在外。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肿成骇人的青紫色,中弹处的伤口溃烂流脓,边缘已经发黑坏死。
温南意俯身检查时倒吸一口冷气。
子弹虽已取出,但显然手术环境肮脏,器械未经消毒,导致严重感染扩散。
她伸手触碰患者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沉。
“感染性休克。“她轻声判断。
患者整条腿的组织已大面积坏死,保肢绝无可能。
若不立即截肢,要不了两天败血症就会夺走他的生命。
但环顾四周,没有无影灯,没有电刀,连基本的手术器械都锈迹斑斑。
装医疗用品的铁盒里只有几卷绷带和半瓶酒精。
检查伤势时,温南意看见了伤者腰间的金色肩章。
她眼神闪了一下,看来她没猜错,这人身份确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