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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劫杀（第7页）

好人？凌霜华在心中冷笑。在这个世界上，对强大的男修而言，“好人”这个词，本身就是个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热的威压终于缓缓收敛，归于平静。

你从修炼中醒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满意足。

你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你转过身，看到了已经醒来的凌霜华。她正靠在岩壁上，神色黯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用一种混合着警惕、屈辱与认命的复杂眼神看着你。

你缓步走了过去，刻意收敛了自身的气息，以免惊吓到她。

你在离她数步远的地方站定，用一种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开口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凌霜华没有回答，只是咬着下唇，沉默地看着你。

你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依旧是沉默。但她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倔强。

你叹了口气，知道她心中戒备极深。

你换了个话题，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残酷的事实：“你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天道宗的人以为你被魔霄宗劫走了，而魔霄宗的人，则以为你还在天道宗手里。也就是说，无论你出现在哪里，都会同时引来正邪两道的追杀。他们追杀你的目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凌霜华的身体微微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这些，她何尝不知道。

你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你神魂里的‘天魂锁’。这是天道宗的独门秘法，一旦种下，便无法解除。它会不断蚕食你的神魂，除非有新的主人与你签订契约，用新的契约之力覆盖并镇压它。否则，不出一个月，你就会神魂崩溃，彻底消亡，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活尸。”

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狠狠地敲在凌霜华的心上。

她原本就已绝望的心，此刻更是被砸得支离破碎。

她凄然一笑，声音空灵而悲伤：“那又如何？横竖都是一死，或者生不如死，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你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哪怕再艰难，也总有希望。”你停顿了一下，抛出了那个决定她命运的问题，“告诉我你的想法。是想就此了结，还是……想换一种方式活下去？”

凌…霜华死死地盯着你，似乎想从你的眼中看出你的真实目的。

是贪婪？

是欲望？

还是伪善？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片平静的深邃，像无垠的夜空。

良久，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想活下去。”

“很好。”你点了点头，“我叫历史的尘埃，一介散修。”你看着她，说出了试探性的话语，“如果你愿意，可以与我签订契约。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像他们一样，把你当成纯粹的炉鼎或工具。我会给你应有的尊重，我们更像是……合作的伙伴。当然，选择权在你，我不会强迫你。”

凌霜华彻底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你，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

不强迫？

尊重？

伙伴？

这些词，从一个即将成为她“主人”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是如此的荒诞，又是如此的……充满诱惑。

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消化你的话。

最后，她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试探，也有一丝自嘲。

她凄美地一笑，反问道：“和我签订契约？你可想清楚了？从今往后，你将面对天道宗和魔霄宗两大势力的不死不休的追杀。为了我这样一个‘祸水’，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个考验。她在试探你的决心，也在试探你的目的。

你闻言，却洒脱地笑了起来，笑容干净而坦然：“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多两个敌人又何妨？况且……”你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悲伤与不甘的绝美脸庞上，轻声说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