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小泱被吻的眼角发酸,眼珠挂着,都不想停。
很快,盛小泱情起心动,情不自禁伸手去扒章叙的裤子,却被章叙捏着手腕制止。
盛小泱双目莹莹注视章叙,很不满意。
-干什么?
章叙从善如流反问:“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盛小泱直冲冲道:睡你!
章叙闻言一晒,说:“晚上睡。”
盛小泱愣住:那现在干什么?
章叙整理盛小泱仪表,领口拉正,衣角翻直,再抬指揩去他眼角泪珠,柔声说:“带你走走,我们约会。”
他们不走远,约会的地点还是江平路。
穿过羊肠小道,绕开拥挤人流,章叙牵着盛小泱的手,在一面瓦墙前停步。
与不远处的熙攘相比,这里格外安静。
一颗桂花树歪斜着靠墙,日复一日,且观风雨。
瓦墙下是附近居民种的杜鹃花,将到春季,花要开了。
盛小泱不知章叙用意,纯然问:怎么来这里?
章叙不答,拿出一张照片,对着景象找角度,好像拼图的其中一块,必须严丝合缝地回到画里。
“你当时躲在哪里拍我?”
照片是春天,野草经过寒冬的蚀骨,顽强存活,甚至绽放出更加嫩绿的生机,以此衬托着盛开的杜鹃。
江南春景总令人回味无穷。
里面章叙穿白衬衫,身量挺拔,袖口挽至手肘,露出一截精健小臂。
只是照片跑焦了,看不清五官。
以前盛小泱凭意志去思念,章叙的行迹举动,全记在他心里。
现在想想,这种行为对那时的当事人来说,其实蛮可怕。
盛小泱知道章叙不喜欢这样,包括程博然的事情,性质差不多。
但他现在对章叙没有秘密了,就什么都坦白。
-那时焖肉跑丢了,你找他,很着急。
盛小泱指着十米之外的灌木丛,说:我躲在那里。
挺远的,怪不得糊。
章叙默了默,问:“跟踪我?”
盛小泱负疚颔首。
-我……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章叙却想着其他事情:“当时焖肉在哪里,不会跟你一起吧?”
焖肉在外的狗设就是怂成孙子,到点肯定回家。
章叙等了半个钟,狗毛都没看见一根,知道出事了,江平路从头找到尾。
“我记得我是在这附近找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