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团也干脆搬着自己的椅子,直接倒着小碎步,挪到了他们的身后,默默地听着阿萤和阿融的经?历。
从山水部落到岩球雀旧部落这段路,因为已经?有了阿萤他们的实际经?验,雪团倒不是那么担心。
他更在意的还是,到达旧部落之后,他们要怎么翻越雪山,而雪山的后面?又?究竟是什么情况?
雪团还清楚的记得?,当年阿萤和阿融对于雪山后面?的景象不敢深谈的样子。
如果太危险,说不定他都?没有办法跟着去,但是他也很担心,去了那里的兽人们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遇到恶兽怎么办?他们研制的毒药和麻药剂量够吗?至少要准备几个?可以?暂时拖住恶兽,从而给他们争取逃跑时间的办法……
会议进行了差不多后,云鹿最后不死心地问:“咱们真的,一点雪山背后的情况,都?没收集到吗?”
说完这句话后,云鹿看了看岩球雀的两位族长,而后移向灰穹,最后又?转向了飞鸮他们。
但很遗憾,云鹿只能从他们脸上看到抱歉。
灰穹:“我在日月部落那边,也试着想?了解一些消息,但同样没有人知?道,雪岭那边的情况。”
雪岭对很多兽人来说,只是一个?传说中听过的名词,最多可能还听过老兽人们为了哄幼崽睡觉,而编出来的雪神什么的,就更不要说知?道那边居住了什么种族了。
“那咱们,只能按照最危险的情况来打算了……”
石虎说完又?灌了一杯水进肚。
他最近或许也是着急上火的,只能猛猛喝水。
一焦虑就喝水,会议没开完,他厕所就已经?跑了几趟。
这样说下来,这次的出行难度已经?调到了最高等?级。
雪团已经?开始怀疑,他到底能不能跟着出去了,他务必要想?出他不可替代的理由?。
这期间,风岩的话一直很少,偶尔进行补充,但眉头始终拧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直到会议结束,大家散伙后,风岩也还是那副模样。
于是当雪狐一家回到家中时,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各自的心事,气氛比平时闷了许多。
这时候才飞回来的灰灰,也非常纳闷地看着这伙人,豆豆眼?里的疑惑仿佛在说:怎么回事,都?挨骂了?
今天因为回来的晚了,冬季食物也没那么丰富,绒杉打算做点简单的热粥,再炒个?肉和青菜给大家简单填一下肚子。
往常部落腌的腊肠、腊肉从几年前开始就越做越少了,直到去年因为盐的关系,已经?先暂停腌制了。
所有人在餐桌旁落座,木狮通常都?在工坊那边用饭,重?焱就自然而然地在雪狐一家这里蹭饭,这一蹭就是好多年过去了。
哪天重?焱和木狮一起在他们自己家吃饭时,雪狐一家都?有点不习惯。
餐桌上依旧是沉默的氛围,这好像还是这么多年来,家里有这么“压抑”
的时候。
雪团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了,仿佛屁股底下膈了个?石子似的,他忍不住要来回动着。
实际上他是在思考,自己究竟应该要怎么开口才好。
“凳子上有虱子啊,动什么呢?”
冰丘和雪团坐的是同一张凳子,他一动冰丘这边也会跟着动。
结果雪团来来回回动,冰丘就忍不住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