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的身躯终于离开了视线,哲长吁一口气。
仿佛有个魔鬼小人在对自己说:承认吧,其实你就是很喜欢拉米尔的身体。
确实,虽然拉米尔的年龄应该远超自己,但她的身体年龄似乎还是很年轻,说不定是什么以太效应或者天使希人的特殊体质呢?
这个问题肯定不方便问,这也不影响拉米尔的身材惊为天人。
哲又想起和拉米尔初见的那一天夜晚,或许我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她勾引住了吧。
嗯,希望她没有注意到那个时候我偷偷欣赏了她的脚,漏趾根的黑色高跟鞋,配上黑丝,确实有极大的冲击力;还有胸前的两个硕果,真的很难不欣赏吧……这么说起来,她有强大的以太失活能力,就算面对的是强化过后的自己,也不该在没有还手的能力,就被粗暴地推倒了。
更不应该,只是扭伤了我的脚踝和肩膀,而不是像那天路边的混混一样,直接被重击废掉手脚,现在还来给我温柔地擦药。
我难道这么有性爱的天分吗?
不能真像店里的神秘碟片一样,光靠一根就征服了女主吧?
嗯,更合理的猜测应该是,拉米尔看出了我的一些过往,她对我的身份或者我的能力有所求。
至于男欢女爱的部分,主要是方式,体验估计最多算是次要目的。
说不定也是她设计,或是什么特殊能力,让我昨天那么疯狂地对她所求。
如果能搞清楚的话,说不定可以用她所求,与她交换辉金一类的信息,解决眼睛长期以来的压力,也好早日回到家人身边。
头脑风暴了好久的哲终于打定主意,深吸一口气,露出视死如归的眼神。如果她回来以后还是要和我行苟且之事的话,那我一定先问清楚……
正想着,拉米尔端着一盆水从浴室出来了。
她把盆放在床头,沾湿毛巾,温柔地帮他洗脸。
随后又掀开被子,简单的擦拭了一遍,最后是历经数战的手枪,里里外外好好擦了一番。
哲看着她轻柔的动作,暗道不妙,这大美人真是个温柔乡,再这样下去自己指定是逃不掉了。
“先生,奴家只是帮你擦擦身子,不要想太多哦。”拉米尔帮哲重新盖上毯子,看着小帐篷,“就算还想要的话,也要等上完药再说哦~”
罢了,绝非视死如归,我这就是沦陷了。
哲的思维开始摆烂,管他呢,怎么样都好,只要能确定大家都没事就行。
你这么会玩,这么想要主动权,那就都给你得了!
拉米尔扶起半躺的哲,在他身后多加了一个枕头,让他靠正。
毛巾放在一边,舀起一杯水,扶着哲的后颈,甜甜一笑:“先生,张嘴,啊~先漱个口,奴家帮您刷牙。”哲觉得后颈触电一般噼啪作响,心神一松,乖乖张开了嘴。
温热的水送入嘴中,哲漱了两口,拉米尔把盆端过来,重新舀满水杯,让哲把水吐进去。
此情此景,让一些淡忘的记忆在哲脑中复活。
啊,是临行前一天晚上,妹妹端来一杯神秘燃油饮特调,说是妮可通过一些独家手段在外环搞来的,喝下去,第二天睡醒可以力量翻倍。
哲本想拒绝这种来历不明的偏方,铃却说,这毕竟也是狡兔屋的一片好意,明天还要仰仗大家的帮助,还是给一个面子吧。
于是神秘酒类就这样被送入嘴中。
难道是这玩意,它有副作用,而且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在两人独处的情况下发作了?
哲嘴角抽动。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太尴尬了。
他愧疚地看着认真地给自己刷牙的拉米尔小姐。
“先生,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奴家可是心甘情愿服侍先生的哦。”她腾出手来摸摸哲的脸。
哲的嘴还在被刷牙,想说也没法说话。
他又想起前面被欺负的时候,拉米尔似乎不想听自己的解释。
罢了,哲闭上眼,让自己平复了一下,随后眯了眯眼,向她回复了一个月牙笑。
“……!”拉米尔面色未变,心里却已经被萌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