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
“你进去。”她抬头看他,眼睛都红了,“我要你进去。我要你现在就进来,别再逗我了。”
大壮把她的手抓起来,按在枕头上,然后沉下腰。进去很慢。一寸都不到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叫了。昨天被撑了一整晚的地方,今天更敏感,那圈肉一层一层往里收,收得大壮额头上出了一层汗。
“你里面怎么比昨天还紧。”
“我不知道……”她喘,“可能是……可能是我想了一整天。”
他一直推到最深,然后停住不动。
“你自己感觉一下。”他说。
沈曼闭上眼。那根东西在里面,整个塞满,没有一丝空隙。它很烫,烫得那块软肉像被热的东西贴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一条一条的筋,每一条的走向。
“我感觉到了。”她小声说。
“什么感觉。”
“就是……”她的脸憋红了,“就是被填满了。一点缝都没有。”
“还想要什么。”
沈曼睁开眼。她抬起手,把散在脸前的头发拨开,然后两只手捧住他的脸。
“要你动。慢一点地动。”
大壮动了。他动得真的很慢。退的时候只退半寸,然后贴着往里推回去,推回原位还不算,要往前再压一压,压得她的下腹能看见一点点鼓。沈曼的声音变得很细。不是那种叫,是从鼻子里出来的、长长的、一层一层叠着的哼。
“这样的……”她说,“这样的我受不了。”
“受不了也受着。”
“我会……我会疯的……”
“那就疯。”
这个节奏维持了很长时间。慢得不像在干那件事,倒像是在反复地确认一件事——它在里面,它在最里面,它又出去了,它又回来了。
沈曼的脚在床上蹬了一下,又蹬了一下。
“等一下。”
大壮停了。
“我这就要到了。”她说,“你按着一点,你按着我这儿。”
“哪儿。”
“我小腹这儿。”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你手按着这儿。”
大壮把一只手盖在她小腹上。隔着她的皮肤,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走动的、隐约的顶动。
“按住了。”
“嗯。”
他又开始动。这次快一点。沈曼的声音一下就变了。她两条腿在床上乱蹬,一只手抓住床头的铁栏杆,抓得那栏杆“咯咯”响。“到了、到了……”她的腰一下绷起来,整个人弓成一道弧。小腹在他手底下一下一下地抽。抽了六七下,才慢慢落回床上。她躺在那里喘,脸上全是汗。大壮退出来,她的腿还开着,那个口子一张一合。
“还没射呢。”她说。
“我知道。”
“那你……”
“你歇一下。”
大壮坐到床边,从桌上把那个塑料袋拿过来,掏出包子,咬了一口。
“你还有心情吃包子。”沈曼躺着看他。
“早上没吃。”
“那你也给我一个。”
大壮递了一个过去。她躺着伸手接,接过去咬了一大口,嘴里鼓起来,边嚼边说:“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