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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少女 开门呐开门呐（第2页）

摩拉克斯温和地说，“赞玛兰提到的‘邪气减少’，应该就是你的功劳。”

夜鹭歪歪头：“它说让我常去玩。”

“那就常去。”岩神笑道，“层岩巨渊深处沉积的污秽，对你来说反而是‘养料’。既能净化环境，又能提升你自己，一举两得。”

夜鹭眼睛一亮：“那我能经常去炸吗？”

时雨扶额：“……重点不是炸啊。”

“但炸了才能进去嘛。”夜鹭理直气壮。

摩拉克斯失笑：“可以，但要在其他人的陪同下。层岩巨渊深处还有很多未知，安全第一。”

“好！”

夜鹭用力点头，已经开始计划下次带什么新炸弹去了。

与此同时，至冬。

黑红色长发的少女赤脚踏上积雪的台阶，足踝白皙如玉，与纯白的雪几乎融为一体。

她口中哼着无名的歌谣，调子空灵飘渺，像风吹过冰原的声音。

有人与她擦肩而过，向下走去。

少女微微侧过头，白色的丝带遮住双眼，虽然闭着双目，却能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你是来找桑多涅的吗，博士？”

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花落在掌心。

走到台阶下方的人低声笑了笑，转过身。

那是个蓝发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天真：“她不在。”

“……”

少女沉默了。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她在用另一种方式“观察”。

虽然眼睛被遮住，但她的感知比视觉更敏锐——能“看”到能量的流动，“听”到心跳的节奏，“闻”到灵魂的气味。

片刻后，她嘴唇轻启：“你似乎……变年轻了。”

顿了顿，补充道：“是返老还童吗？还是说……”

面对少女的提问，蓝发少年勾起唇角，笑容与成年的博士如出一辙，只是少了些阴鸷，多了点少年人的张扬：“这你也能感知到？不愧是‘少女’哥伦比亚，感知力果然敏锐。”

哥伦比亚却不回答他的提问，反而说起另一件事，语气平铺直叙：“罗莎琳说，你在进行亵渎生命的实验。这就是你的成果吗？这么快就有了进展。”

她的“看”法很特别——在能量的维度里，眼前的少年与那个成年的博士有着完全相同的“核心”，就像同一棵树上长出的两根枝条，同源但独立。

赞迪克戴着黑色的半脸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颌和带笑的嘴唇。若不是身高和体型不同，他与成年的多托雷连微笑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我是本体观察世界的一个‘切片’。”

少年坦然承认，甚至有点自豪，“叫我赞迪克就行了。至于年龄……这个状态更适合进行某些需要‘亲和力’的实验。”

哥伦比亚轻轻颔首，脑后的白羽头饰随风微动：“我明白了，赞迪克。”

她顿了顿，回到最初的问题：“你来找桑多涅，是有什么事吗？”

“我来感谢她。”

赞迪克回答，声音轻快，“感谢她的到来，我才能这么快完成实验。”

“……”

哥伦比亚又一次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