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人走近,法尔伽立刻挥手打招呼,脸上笑容灿烂得如同蒙德的阳光,“你们也来参观骑士团训练吗?”
“正好让客人体验一下蒙德的风土人情嘛。”凯亚笑着回应。
夜鹭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另一边。
安柏正带着柯莱站在草地上,绿发的小女孩怀里抱着一个绿色的兔子玩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安柏低头对她说着什么,时不时用手比划,看起来耐心十足。
柯莱似乎感应到视线,抬起头,朝夜鹭挥了挥手。
夜鹭也朝她挥了挥手。
“柯莱跟安柏玩得很好,”法尔伽走过来,顺着夜鹭的视线看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安柏连夜给她缝了个兔子玩偶呢。女孩子的友情,真是让人感慨啊。”
时雨点点头,目光落在法尔伽身旁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一个少年,看起来十一二岁的样子,浅灰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穿着一身充满野性气息的服装——皮毛、皮革、粗布,与周围穿着整齐制服的骑士们格格不入。
他一直沉默着,存在感很低。
但那双红色的眼睛,与夜鹭的赤红不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原始的暗红,像是野兽的眼睛。
察觉到有人看自己,少年抬起头。
两双红色的眼眸对上了。
“这是我收养的孩子,叫雷泽。”法尔伽笑着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雷泽被揉得眯起眼睛,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蹭了蹭法尔伽的手掌。
“这孩子从小被狼群带大,思考和说话的方式都和常人不同。”
法尔伽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我今天带他来,也是让他适应适应和人接触。”
时雨理解地点点头:“社会化训练。”
“看来你有这方面的了解?”法尔伽好奇。
夜鹭盯着雷泽看了半天,忽然开口:“狼人?”
雷泽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同类。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个有些生硬的音节:
“灰……鸟。”
夜鹭立刻纠正:“是夜鹭!”
雷泽眨了眨眼,努力模仿那个发音:“夜……”
“夜鹭!”
“夜……”
时雨看着这一幕,摊了摊手,对法尔伽道:“就像现在这样。”
法尔伽挠了挠头:“啊……难道夜鹭小兄弟之前也这样?”
时雨摇头:“小夜很聪明,就是比较倔。”
“看出来了。”
法尔伽看着被反复纠正发音却依然坚持不懈的夜鹭,又看了看那个虽然困惑却依然认真尝试的雷泽,喃喃道。
凯亚若有所思地开口:“夜鹭先生。”
夜鹭转过头。
凯亚指着自己:“我是谁?”
夜鹭毫不犹豫:“冰人。”
凯亚又指向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迪卢克:“他呢?”
“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