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理解了。
诺艾尔没能成功,就没法给雷泽演示成功案例。雷泽又不太能听懂人话,所以到现在还没明白法尔伽到底要带他来做什么。
夜鹭忽然开口,赤红色的眼眸里跃跃欲试:“我想试试。”
“好啊!”法尔伽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夜鹭站到了新的木桶旁边。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
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圆滚滚的、看起来毛茸茸的小球,表面有着奇怪的纹路,在阳光下反射出微弱的金属光泽。
围观的骑士们好奇地看着这个奇怪的“武器”。
“准备好了吗?”琴作为裁判,开口询问。
“嗯嗯。”夜鹭一边点头,一边举起了手里的东西,问围观的人,“什么武器都行吗?”
“当……”法尔伽刚要开口,却被琴打断了。
“你手里的,”琴的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小球,“是什么?”
她的性格一向谨慎。虽然少年手里的东西看起来像个毛绒玩具,但她必须确定这种未知的武器不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夜鹭理所当然地回答:“炸弹啊。”
空气安静了一秒。
时雨叹了口气。
“小夜,”他说,声音温和但坚定,“这个不可以。”
夜鹭转过头,用那双赤红色的眼眸盯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为什么不可以”。
时雨与他对视,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可·以。”
一字一顿,毫无商量余地。
夜鹭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然后他遗憾地收回炸弹,从怀里掏出另一件东西——一柄木刀,刀身上刻着“洞爷湖”三个字。
琴的目光在那柄木刀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移到夜鹭脸上。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昨天,那场爆炸是你造成的?”
语气平静,但问题直指要害。
夜鹭想了想:“那个古巨机?”
他点点头:“对啊。”
琴:“……”
——遗迹机关,古老的巨大机器人,怎么缩写后这么像一个人名?
她看向法尔伽,眼神里带着询问。
法尔伽咳嗽了一声:“咳咳,关于这个,我们之后再说,琴。”
见大团长没有追究的意思,即便心中仍有疑惑,琴也收起了后续的问题。
她重新举起手,示意道:“那么,你可以开始了。”
夜鹭握住洞爷湖,面对面前的酒桶,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