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伽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
他伸手示意,语气庄严: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风神——巴巴托斯。”
温迪朝他们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带着只有少年人特有的明媚与活泼:
“你好呀,【银白】的孩子。”
时雨的眼睛骤然睁大。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下意识地将夜鹭往身后护了护。
【银白】。
关于他的来历,关于他最初的形态,关于那些早已被掩埋在时间长河中的往事——那个称呼代表着一切。
温迪摊了摊手,笑容不变。
“不必惊讶。”
他翠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时与风,从来都是相伴而生。作为最古老的两位之一,我知道的东西,老爷子也一样哦。”
他顿了顿,补充道:“只不过那家伙不爱说话,整天板着脸,像个石头一样。”
时雨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看来,您和岩王帝君关系很好。”
“是不错。”温迪点点头,翠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我还想什么时候找他喝酒呢。就是不知道那家伙现在还喜不喜欢蒲公英酒,毕竟年纪大了嘛。”
他看向时雨,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夜鹭,笑容更深了:
“而且你和艾莉丝也有关系。某种意义上,我们是一样的。”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两人,看向他们身后。
“你说是吧,艾莉丝?”
一个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还有几分被抓包的促狭:
“真是好久不见了,温迪。”
长发尖耳的魔女不知何时出现在办公室里。
她就那么站在窗边,阳光在她身后形成一圈光晕,仿佛她是从光里走出来的。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也没人知道她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屋内的众人。
艾莉丝打了个响指,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突然出现的沙发边,姿态慵懒地坐下,裙摆在地板上铺开。
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她看向温迪:
“睡得怎么样?”
“还好。”
温迪笑着回应,“不过我这次清醒的时间可不多。毕竟是被人在美梦中惊醒的嘛,得睡个回笼觉。”
他朝夜鹭眨了眨眼。
法尔伽抓住关键词,连忙问:“原来你不会一直待在蒙德?”
“是啊。”温迪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所以有要我出手的事,要抓紧时间哦!”
法尔伽沉默了片刻。
他看了看温迪,最后目光落在魔女身上。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
“我之前与艾莉丝女士交流过。”他说,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艾莉丝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她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一只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