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莱闭上嘴,乖乖捧着那块玉石,不再说话。
钟离眼带笑意地看着这一幕,等他们决定完玉石的归属,才再次开口:
“在下钟离,平日也爱好古玩收藏。”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落在夜鹭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今日得见小友,一见如故。不知小友可愿赏光,与在下同饮一番?”
夜鹭眨了眨眼。
他对岩王帝君这幅文绉绉的样子实在不太习惯,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不喝酒。”
钟离微微颔首,似乎早有预料:
“那吃顿饭,我请客。”
夜鹭想了想。
有人请客,自然没有不吃的道理。
更何况还是熟人。
“好吧。”
——
钟离带着他们来到一家装潢雅致的酒楼。
门口迎客的侍女显然与他很熟,一见他便笑着迎上来:
“钟离先生,还是那间包厢?”
钟离微微点头,语气温和:
“麻烦了。”
侍女引领着他们穿过大堂,沿着木质楼梯上到二楼,推开一扇雕花木门。
包厢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窗边摆着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窗外是璃月港的景色,远处的海面上帆影点点,近处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繁华尽收眼底。
一落座,夜鹭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亮叔,你怎么变样了?”
这和他印象中岩王爷的长相完全不一样哎!而且他不要工作的吗?竟然有时间出来玩!
钟离刚斟了一杯茶,闻言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还是老样子,小夜。”
他将茶杯推到夜鹭面前,语气温和却郑重:
“现在我名钟离。在外可不要再叫我‘亮叔’了。”
夜鹭鼓了鼓脸,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哦……那老头子?”
钟离的动作顿住了。
“……这又是什么说法?”
“小风说的。”夜鹭无辜地眨眨眼,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他让我给你带酒。”
说着,他从仓库里掏出一瓶酒——淡金色的瓶身,贴着蒙德风格的标签,里面装着澄澈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