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眨了眨眼:
“蟑螂?”
柯莱立刻从背包里掏出那本《成为愚人众执行官后我有了身孕》,塞进申鹤手里:
“就是博士啦!你看这个就知道了。”
她指着封面上那个戴着面具的蓝发男人,认真叮嘱:
“就是这个人。看到他,一定不要手下留情。”
申鹤低头看了看封面,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
时雨看着这一幕,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想起夜鹭在检讨书里对申鹤的描写——什么“雄武有力”“力大无穷”“气吞山河”。
又回忆了一下博士的武力值。
若真是对上了……
师妹不把人锤成肉泥,都算好的了吧?
只是此刻的时雨并不知道,他这短暂而仓促的社会化教学,在日后造成了一点点小小的问题。
——
几年后,璃月奥藏山山脚处。
空和派蒙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十几个盗宝团成员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像一摊摊烂泥。有气出,没气进,有几个还在微弱地抽搐着,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个个蒙面人,被打得亲妈都认不出来。
站在人群中央的是一个白发白衣、身缚红绳的少女。她神情淡漠,双眸清冷,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气,仿佛刚才那一地的人形烂泥与她毫无关系。
空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
“这、这下手也……”
派蒙小小声接话:
“太狠了吧?”
申鹤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任何波澜。
“死不了就行。”她说。
空难以置信:
“这对吗?”
他遇到盗宝团,从来都是把人家赶跑就算了。哪有上来就把人打成这样的?
申鹤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
“师兄说的。”
派蒙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这个师兄,真是个狠人啊。”
而此刻,那个在派蒙心中形象日益恐怖的“狠人师兄”,正带着至冬使团,踏上了前往须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