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夺走了玩具的孩子。
草神没有继续逗他,直接了当地说出了召见的真实目的:
“我想要你代我接待一下至冬的客人。”
赛诺的警觉心瞬间提到了最高。
“愚人众执行官?”他沉声道。
是麻烦又棘手的家伙。
他见过博士留下的烂摊子。
那些被人体实验摧残的魔鳞病患者,那些在沙漠边缘鬼鬼祟祟活动的愚人众探子,那些与教令院某些学者秘密往来的可疑人物——桩桩件件,都让他对“愚人众”这三个字产生了本能的警惕。
“前一任执行官突然不知所踪,他留下的麻烦还未消除。”他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冷硬,“至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派遣了下一任?”
草神沉默了一瞬。
“嗯……他不一样。”
赛诺的感觉更不妙了。
这句话,怎么听着像是要给人开脱?
“这一任执行官,是我的旧识。”草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碍于身份,我不能与他直接接触,所以需要你来代劳。”
赛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旧识?
须弥的神明和至冬的愚人众执行官?
“我倒是觉得,你们会很合得来呢。”草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赛诺没有接话。
“所以,在教令院动身之前,你要先与他们接触。”草神继续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叮嘱,“不然的话,我怕出现流血事件。”
赛诺的眉头几乎要拧成一个结。
“为什么?”
草神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因为……在许久许久之前,他的手里可是沾了大贤者的血啊。”
赛诺的瞳孔微微收缩。
——
这就是为什么,此刻他正抱着手臂,站在化成郭的入口处等待。
草神话语不详,抛下那句让人瞳孔地震的话后便将他打发走了。
只留下一句:
“若是那只小鸟闯出什么麻烦,不要惊讶。”
明显说的是另一个人。
但赛诺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大贤者。
这已经是几百年前的官职了。
他还是在翻阅须弥历史档案的时候偶然看到的——据说曾经的制度下,大贤者的权力过于强大,盖过了小吉祥草王。那位大贤者独断专行,自私自利,与愚人众勾结,为须弥带来了不少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