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合得来才是稀罕事。不要将我和他联系起来,太恶心了。”
赛诺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
散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道。
赛诺看向窝在沙发里的夜鹭,面色平静地开口:
“小吉祥草王说,要让你入学读书。”
夜鹭不嘻嘻。
他瞪大了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整个人都坐直了:
“为什么——?!”
赛诺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语气平稳得像在宣读判决:
“因为你是肄业。她说得从头再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就当接受改造,重新做人。”
夜鹭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狗头人,坏——!”
赛诺面不改色:
“我这是胡狼头。”
夜鹭立刻改口:
“狐头人,坏!”
赛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是胡狼。”
夜鹭继续改口:
“狼头人!”
赛诺闭了闭眼。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张严肃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说出的话,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看来你不能吃枣椰。”
夜鹭歪了歪头,一脸茫然。
散兵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
赛诺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因为迟早噎(吃枣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