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和我合得来!”
卡维面露难色,他连酒都醒了几分:
“所以这是个……冷笑话?”
嘟嘟可有气无力地趴回夜鹭肩膀上:
“对啊。”
赛诺看向嘟嘟可,表情依旧严肃:
“不好笑吗?”
卡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哈……哈哈。”
他看向夜鹭肩膀上的嘟嘟可,努力转移话题:
“这是什么?炼金术造物吗?它还会说话?”
夜鹭对上那双充满好奇的金红色眼眸,相当大方地把嘟嘟可拿下来,摆到卡维面前:
“是嘟嘟可74。”
嘟嘟可被放在桌面上,有些不自在地跳了跳,身上的绒毛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卡维忍不住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戳了戳。
“这个名字……它难道还有74个同类吗?”
那触感软软的、暖暖的,还会动。
他震惊地瞪大眼睛:
“它是活的?”
赛诺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是魔法生物。也可以称作魔物。”
卡维:“……?”
“这不对吧?!”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赛诺,“不要这么省略啊!”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大风纪官的形象已经在他心目中推倒重来了。
说好的铁面无私、严肃正直、铁血手腕、行事果断呢?
夜鹭在一旁附和:
“对的对的。”
卡维看看夜鹭,又看看赛诺,发现这两人是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
若不是他们俩长得完全不一样,一个深色皮肤的沙漠人,一个肤色雪白的异国人,他都要怀疑这俩是亲兄弟了。
这默契程度,这脑回路,这说话的调调……
“你们……”他无力地撑着额头,“你们俩认识很久了吧?”
“很久。”赛诺点了点头,语气认真,“昨天刚认识,一见如故。”
卡维愣了一下。
然后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有无奈和释然,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暖意。
连日来被卡萨扎莱宫搞得疲惫沉重的心情,竟然被这俩人莫名其妙地治愈了几分。
“那真是恭喜你们。”他说。
赛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