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然后他顿了顿,重复了一遍赛诺的话:
“又?”
赛诺在他旁边坐下,解释道:
“嗯。夜鹭在我手里一局没赢过。”
柯莱走到夜鹭身边,用同情地目光看着那个灰白色的人形。她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安慰道:
“小夜哥哥一向运气不好呢……”
提纳里在一旁嘀咕:
“我觉得或许不是运气的原因……”
他至少看见对方算错了四次牌。
这应该是数学不好吧?
夜鹭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摊开自己手里的牌,撇了撇嘴,声音闷闷的:
“我输了。”
赛诺看着他这副模样,难得开口安慰道:
“想开点。输赢不重要,享受过程才是最好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少你心态很好。”
一直蹲在夜鹭肩膀上的嘟嘟可终于忍不住了:
“这是输麻了。”
提纳里的目光落在那个毛茸茸的小东西上,微微挑眉:
“咦?这不是挂件?”
嘟嘟可瞬间炸了毛:
“说了多少次!我不是挂件!不是挂件啊——!”
赛诺看着它在桌子上蹦跶的样子,语气平静:
“你心态就很差。”
嘟嘟可被噎住了。
它生气地在桌子上蹦来蹦去,但因为过于毛茸茸的外表,那副生气的样子反而显得格外可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仓鼠。
赛诺不再理会它,转头看向夜鹭:
“他没来?”
他问的是散兵。
夜鹭摇了摇头:
“我给他带饭回去。”
赛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也对。这种场合他不好来。”
执行官的身份太敏感。散兵出现在任何场合,都少不了教令院或三十人团的专人陪同。虽然这是外交礼节,但仔细想想,这个执行官当得还挺难受的。
提纳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地问:
“他?”
赛诺双手交叉撑在身前,语气郑重:
“是个大人物。”
提纳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