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平静地想。
但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多少复杂的情绪,看起来就不像很聪明的样子。
那人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大脑正在处理他的话。
然后,他似乎注意到了自己面前那本书。
低头看了看。
又抬头看了看艾尔海森。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
“哦哦。”
他把书倒了回来。
然后——
头又低下去了。
继续被书挡住。
艾尔海森:“……”
这就结束了?
他看着那本重新竖起的书,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是什么情况?专门跑到智慧宫来,就是为了举着一本书发呆?
还是说……
他想起刚才听到的窃窃私语,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既然不学习,”他开口,声音冷淡,“为什么要在这里装作学习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犀利的嘲讽:
“还是说,你在自欺欺人?”
艾尔海森承认,自己今天攻击性有点强。
但位置被占的不爽,加上对面这人奇怪的举动,让他难得失去了几分耐心。
那本书又动了动。
一张脸从书后探了出来。
那人往四周看了看——左边,右边,后面——动作警惕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确认了什么之后,他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神色,然后朝他摇了摇头。
“嘘。”
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的嘴角微微抽动。
这个样子似乎是在躲人?难道是逃课的学生?
他正要再开口,余光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不远处的书架后走来。
那身影不高,却带着一种温和而沉稳的气场。一对黑色的狐耳在书架间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艾尔海森看向对面那人,语气平静:
“如果你躲的是生论派的那位天才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那人的肩膀,落在他身后:
“他现在就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