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遇到一个看起来就很狡猾的对手,对方提议“玩点刺激的”,他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结果一局下来,他所有的典藏卡都到了对方手里。
夜鹭倒是看得开,输就输了呗,反正卡牌还能再收集。
反倒是赛诺知道这件事后,气得直接取消了休假。
“教令院明令禁止学者参与赌博行为。”
那位大风纪官板着脸,带着一队风纪官冲进了那个非法赌局,把正在得意洋洋数卡牌的庄家当场抓获。
顺带把夜鹭被赢走的典藏卡也带了回来。
从那之后,赛诺送典藏卡都不找夜鹭了。
他会直接交给时雨,让那位靠谱的执行官代为保管。
夜鹭的所有提议都被否决了,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还是要去钓鱼。”最终,他作出了决定,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我出城钓总没事了吧?”
“雨林在巡林员的监管范围内。”艾尔海森将手里的稿纸拢了拢,放在一旁,又从桌上的书堆里抽出一本翻开。
他的语气平静地陈述无可辩驳的事实:
“你要是炸山,也会被他们扭送三十人团。若是进了牢房,我是不会去救你的。”
夜鹭歪了歪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那我找个巡林员跟着不就行了?狐头人不是去做巡林员了?”
艾尔海森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孔雀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那就恭喜提纳里了。”
——
不久后,化成郭的巡林员驻地。
“所以,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找个地方钓鱼?”
提纳里站在驻地门口,看着面前这个灰蓝色长发的少年,感觉自己的人生正在经历某种荒诞的循环。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都已经毕业离开须弥城,来到化成郭当巡林员了,还是没能逃离夜鹭的魔爪。
少年的绿色眼眸里写满了无奈。
夜鹭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嗯嗯。”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条从驻地旁蜿蜒而过的河流上,眼睛瞬间亮了:
“我看这里就有河!我在这里钓!”
“别——!”
提纳里一把拉住他。
万一这家伙一言不合掏出炸弹,那可就完蛋了。
化成郭里可有不少人——巡林员、学者、前来休养的病人、偶尔路过的商队。
出了什么问题,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