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那家伙哪里好了?”
提纳里沉思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大概是……他拿夜鹭没办法吧?”
卡维的眼睛亮了起来:
“还有那家伙搞不定的角色?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开心了一会儿,忽然又想起什么:
“只是那家伙的说话风格,夜鹭他竟然不会生气吗?”
提纳里笑了笑,眼眸里闪过一丝愉悦: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
他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模仿着艾尔海森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大概是我的语言风格过于迂回,夜鹭绝大部分时间听不懂我在骂他。”】
卡维的嘴角抽了抽。
提纳里继续模仿:
【“而且,若是他听懂了,他会发脾气。”】
他摊了摊手,继续复述艾尔海森的话:
【“面对一个随时都能掏出炸弹将整个须弥城夷为平地的危险人物,与他武力对抗并不明智。毕竟我只是个文弱的学术分子。”】
卡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文弱的学术分子?那家伙一身肌肉,一拳能打三百个我!”
提纳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怎么有人会用自己当计量单位啊?
他清了清嗓子,总结道:
“总之,他对夜鹭是没招了。所以夜鹭离开,当属他最开心。”
——
另一边,艾尔海森正将一份文件递给夜鹭。
“给。”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夜鹭接过那份文件,低头看了看——是一份游学许可书,上面盖着教令院的印章,手续齐全,格式规范。
“谢谢毒舌鹰!”夜鹭很有礼貌地道谢。
艾尔海森闭了闭眼。
他顿了一下,孔雀绿的眼眸直视着夜鹭,语气认真:
“记住了,若是你的‘文学创作’以后在外惹出了什么乱子,不要说是我教的。”
夜鹭歪了歪头,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
“为什么?”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回答:
“这会提醒我在教育方面一败涂地。”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