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整个人都垮了下来,肩膀塌着。
“怎么这样……”
“人心险恶啊,人心险恶。”夜鹭肩头的嘟嘟可忍不住感慨,声音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还是太年轻了。”
达达利亚的目光落在那只毛茸茸的小东西身上,好奇地凑近了些:
“这是什么?”
夜鹭答得干脆利落:
“是宠物。”
嘟嘟可气得毛都炸了起来,但在夜鹭那双赤红色眼眸的注视下,硬生生把那口气憋了回去。它缩成一团,把脸埋进尾巴里,算了算了,宠物总比挂件好点。
“原来还有这种宠物吗?”达达利亚的眼睛亮了起来,“还有多的吗?我想给弟弟妹妹们买一点。”
“你小子不要蹬鼻子上脸啊!”嘟嘟可终于忍不住了,从夜鹭肩膀上跳起来,尾巴乱挥,毛茸茸的身子气得直发抖。
时雨笑着摇头,伸手把嘟嘟可按回夜鹭肩上:
“这是特殊产品,没有第二个。”
“真的没有吗?我有钱……好吧,没有就算了。”达达利亚在嘟嘟可的怒视中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重新坐直,“说起正事。既然你知道我要去璃月,不知前辈能给我什么建议吗?”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求知的渴望。他清楚这位前辈在各个国家都混得很好,也想取取经。
时雨看了他一会儿,摇了摇头。
“做事圆滑,长点心眼……”他叹了口气,“对你来说,有点太难了。”
达达利亚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了抽。
“呃……我也不是一点脑子没有吧?”
他挠挠头,有些不服气地嘟囔:
“就不能具体一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时雨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纵容。
“算了,那你就谨慎一点吧。”
他直视着达达利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记住了。在璃月,莽撞的人会倒大霉。”
尤其是女皇这个神之心的任务。
操作得好,可以是外交交换;操作得不好,就是干涉他国内政,对他国领导人不敬,甚至上升演变为武装冲突。
他看着面前这个满脑子“战斗爽”的青年,实在很难不担心会变成后者。
达达利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呲着牙笑,露出那两颗标志性的虎牙: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谨慎的!”
时雨端起茶杯,挡住自己半张脸,默默地叹了口气。
总感觉对方似乎理解错了什么。
算了。还是给璃月的朋友们提前打个招呼吧——别真让这小子折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