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女士,并不是这样嚣张的。”
温迪歪了歪头,翠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
“原来她还有两幅面孔吗?”
“挑衅神明。”时雨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太像有理智的人做出的决定。她是很高傲,但没有这么……癫狂。”
夜鹭听到这里,举起手来:
“我知道,我知道。”
两人转过头去看他。
夜鹭放下手,一本正经地说:
“火蝴蝶走得太远啦。冰已经冻不住她的脑子啦。”
温迪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微妙地纠结着。
“……好抽象的回答,但我好像听懂了一半?”
时雨替夜鹭翻译,声音平淡:
“小夜的意思是,在至冬,有女皇的力量压制,她尚且能够保持理智。但在离开至冬后,枷锁松动了。”
夜鹭点头,那动作里带着几分得意。
时雨的眉头没有松开。他低头想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觉。
“怪不得她的任务只有蒙德……”
“等等。”温迪打断了他,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意外,“只有蒙德?但是那位女士离开蒙德后,就冲着璃月去了啊。”
时雨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抬手扶住额头,声音里满是无奈:
“坏了。”
他放下手,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我还要再给璃月写一份信。”
温迪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又有几分同情。
“看来执行官的工作很不好干啊。”
“给同事收拾烂摊子什么的,确实艰难。”时雨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所以我才会辞职。”
温迪的眼睛微微睁大:
“哎?你要离开了?”
“是啊。”时雨的语气很平静,“以两枚神之心为代价。”
温迪遗憾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又靠回树干上:
“那你来得不巧。若是你来,我还用遭那么多罪嘛……”
时雨没有接这个话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看起来神之心的存在与否对你没什么影响?我不清楚女皇为什么要得到神之心,但这次计划不同寻常,愚人众执行官几乎全部出动了。”
温迪的目光有些悠远。
他的声音很轻:
“神之心对神明确实没有影响。正因如此,我才想要知道她要做什么。”
时雨看着他。
温迪收回目光,摊了摊手,又恢复了那副没正形的样子: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没办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