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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又一个苦命人（第5页）
“请你，息怒。”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王狼的嘴张开了，白气喷在雷泽脸上——
一个灰蓝色的影子从侧面冲了进来，带着一阵风。
“你们在干什么？打架吗？”
夜鹭的手在怀里掏了掏，摸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金红色的，在雾里闪着光。他把它举起来，像是要往王狼脸上扔。
“我也要来。”
空的反应要更快。
他一个箭步窜过去，握住夜鹭那只蠢蠢欲动的爪子，把那颗炸弹从他指缝里抽出来，塞进自己怀里。
“不行——！”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夜鹭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掉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空，脸上的表情像是不太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狼沉默了一瞬。
他松开雷泽的剑，往后退了半步，冰焰在眼眶里跳了跳。
“你怎么又来了！”那声音里满是烦躁。
夜鹭歪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你不想我吗？”
“一点也不。”
空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握着夜鹭的手腕，另一只手按着怀里那颗硌人的炸弹，脑子里飞速转着——刚才那气势十足的巨狼，怎么一转眼就变成搞笑角色了？
他清了清嗓子，跟夜鹭说：“不可以使用炸弹。琴团长嘱咐我要看着你。”
夜鹭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能这样”。
空没有松手。他已经不会夜鹭可怜的样子被骗了。
他转向巨狼，声音沉稳下来：“我们是不是能聊聊了，北风之狼，安德留斯阁下？”
王狼沉默了片刻。雾气在他脚边翻涌，又慢慢沉下去。
“你叫我玻瑞亚斯就好了。”他的声音低了些，“安德留斯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他看向雷泽。
雷泽还半跪在地上，重剑插在石板缝里，握柄的手在发抖。
“外来的狼群破坏了规矩，理应受到我们的惩罚。但你不一样，雷泽。”
他的声音很平，“你不准参与讨伐。这是狼的问题——你属于人类。”
雷泽猛地抬起头，声音急切得像是在否认什么：“不！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才不属于他们！”
“你不是狼。”玻瑞亚斯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那片被雾气笼罩的林子边缘，“这是狼之间的事。”
他转向空，冰焰在眼眶里平静地烧着。
“倒是你。雷泽在人类之中的卢皮卡——你是高尚又特殊之人。”
那双蓝色的眼睛往旁边斜了一下，扫过空还握着夜鹭手腕的那只手，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认可：“能够从这鸟人手里夺去武器，也并非凡人。”
派蒙抱着嘟嘟可飘过来，正好听见这句话。
“夜鹭？他很强吗？”
夜鹭抱起手臂，下巴微微扬起：“不要小看我。”
玻瑞亚斯哼了一声，那声音在胸腔里滚了滚：“虽然不愿承认，但确实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