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同僚大多如此。”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我算是特例。”
嘟嘟可从夜鹭肩膀上探出半个脑袋,声音懒洋洋的:“能在各个国家都混得好的执行官,确实只有你一个。”
派蒙的眼睛又瞪大了:“各个国家?”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惊讶,“那岂不是到处都是你的人脉?”
时雨的语气轻描淡写:“只是朋友多而已。”
派蒙的眼睛里几乎要冒星星了。
她飘在空中,两只手捧着脸,已经开始畅想未来了:“哇——那我们以后去别的国家,岂不是也能像你一样认识好多朋友?”
时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空一眼。他的目光在空身上停了一瞬。
“你可以更大胆一点。”他说。
派蒙更兴奋了:“哇——!”
夜鹭停下脚步。
他指了指前方一块被藤蔓缠住的大石头,那石头比人还高,表面坑坑洼洼的,嵌着几颗蓝色的碎片,光芒比之前见到的任何一颗都要亮,亮得像是有液体在里面流动。
“到了。”
莫娜走上前,星盘在她手里转了小半圈。她的表情变了,从刚才那种被戳穿的窘迫变成了一种更认真的、更专注的神色。
“是核心。”
她看向夜鹭,语气复杂。
“没想到你真的能找到核心。”
夜鹭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自豪:“那当然。”
“你是怎么找到的?”莫娜顿了顿,又问,“真的是用眼睛看?”
“对啊。”夜鹭歪了歪头,眼睛里满是困惑,“你看不到?”
莫娜沉默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纠结道:“没用占星术,这是怎么找的?这也是艾莉丝的传承吗?”
时雨替夜鹭回答了,声音温和:“是小夜的天赋。别人学不了。”
莫娜抱起手臂,语气里有几分不甘,又有几分认命:“算了。就知道魔女的弟子一个个都不简单。”
派蒙凑到空耳边,压低声音:“她顺便还夸了自己呢。”
菲谢尔上前一步,唤出弓箭。
那柄紫色的弓在她手里亮了一下,弓弦绷紧,箭尖指向那颗发着蓝光的石头。
她咏叹道:
“幽夜之祸根已然显形——随本皇女一同施以断罪之仪,将此等污秽从世间净除殆尽吧!”
夜鹭是第一个响应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不知从哪里掏出炸弹:
“走,上!”
派蒙惊慌失措地往后飘:“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