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带着半分认真的说。
雷电将军望了他一眼。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影子,也映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她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空气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雷光,像是一条蛇从石板上滑过,很快就散了。
“啧。”时雨不爽地咂了咂嘴,斗笠的边缘晃了一下,“跑得真快。会撕裂空间就了不起?”
夜鹭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们也走吗?”
“来不及。”时雨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大殿深处那扇紧闭的门上,“现在她和空估计已经对上了。不过一切安排都早已妥当,不用担心。”
他抬起头,望向天守阁深处的阴影,声音扬了几分。
“如何?差不多要到时间了吧?狐狸?”
阴影处走出一个粉色的身影。
八重神子从廊柱后面转出来,手里还持着那把折扇,神色复杂。
“没想到,你在我这里还是收敛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没有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我该谢谢你嘴下留情吗?”
时雨闲闲地看了她一眼:“冒犯了你的神明可真是抱歉啊,忍不住。”
八重神子没有接话。
她蹲下身,俯身检查躺在地上的九条裟罗。妖力从她指尖流出,淡粉色的,像是一层薄薄的光膜,覆盖在九条裟罗身上。那些伤口开始愈合,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
“博士没在她身上留什么诅咒吧?”时雨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问。
“没有。”八重神子有些放松地叹了口气,直起身来。
时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不应该。那家伙的秉性我再了解不过。能接触一国要员却什么都没做,只能说他有别的目的要达成。”
夜鹭闻言拿出积木,在手里翻了个面,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里闪着光:“要现在问问吗?”
时雨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大殿深处那扇紧闭的门上,紫色的眼眸里映着灰蒙蒙的天光。
“他恐怕是冲着空来的。”
毕竟那可是降临者。对于博士而言,空的价值要远超一个国家,甚至是整个提瓦特。
随着时雨和夜鹭的插手,他的计划被打断了,但真的只是如此吗?博士绝对会预料到他们的到来,难道就不会准备后手吗?
“即便是现在问,大概率也来不及。”时雨摇了摇头,收回目光,“还是面对最紧急的事项吧。”
话音刚落,八重神子手中浮现了一个御守,微微发光。
“空那边成功了。”
她的眼睛微微一亮,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她望向时雨,邀请道,“要跟我来吗?”
时雨抱起手臂,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
“去见那个女人?”他的声音冷了几分,转身就走,“敬谢不敏。”
八重神子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促狭中带着些认真。
“你难道不想看到她失败的模样吗?”
时雨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站在那里,斗笠的边缘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夜鹭站在他旁边,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一会儿看看八重神子,一会儿看看时雨。
大殿里的光线又暗了几分。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动纸门上的薄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好啊。”
半响,时雨低声道:“报酬可要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