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火花气急败坏地跺脚,木屐踩的咔咔响。
刚掏出假面愚者的面具准备变身,就见对面那个捧着保温杯的小灰毛把杯子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钛合金保温杯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角落里。
然后,一群面包人——不,一群开拓者——乌泱泱地冲了进来。
“斯科克竟然没拦住你们吗?”火花不可思议道。
不死途拍了拍衣领,优雅地掸去不存在的灰尘:“你是说那个公司狗?喏,在那儿呢。”
顺着他的指示看去,只能看到斗笠少年和天环族青年的背影,和他身前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斯科克。
星好奇的问:“这是咋了?”
三月七摊了摊手,语气复杂:“孤狼大型纪录片——我的忏悔。”
“一个大学教授,一个前任司铎,从头到尾把斯科克剖析了一边,并且历数罪状……啧啧啧。”三月七抱起手臂,一脸心有余悸,“这俩人会读心吗?这就是文化人的含金量?”
丹恒纠正:“时雨的话,教育部长才合适吧?”
“我明白了,”星秒懂,“就像我面对真理医生时的压力一样,教育部长那更是十倍的承压。”
她看着仿佛浑身冒黑气的时雨:“可是时雨先生一直都很温和的样子,斯科克哪里得罪他了?”
远坂凛歪了下头:“用你们的话讲——应该是棒打鸳鸯?”
丹恒挑眉:“你的语言水平已经超过小三月了。”
三月七不满:“我是什么计量单位吗?”
“喂喂喂!”
火花站在舞台上不高兴地拿起喇叭:“你们还记不记得要打决战啦?”
白发少女伸手一指,冲着直播间的观众们抱怨:“说好的1v1,他们竟然不讲武德!天啊,星穹列车竟然一群人对战我这个弱女子~呜呜呜,家人们点点赞帮帮我好不好?”
“你这家伙真是敬业啊,”星无语地看过来,“你说的倒好听,说好的1v1,你却派从者带着盟友偷袭我的伙伴,你才是破坏规矩的那个人!说说,你把夜鹭弄到哪里去了?!”
“我招!我都招!放过我把两位大爷——!”斯科特终于绷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这两人是会读心吗?专门让他破防来了!
时雨冷笑,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把小夜还给我。”
“这……我这领域只能由我开启,但关闭却由不得我啊!”斯科特拖长了声音,声泪俱下,鼻涕一把泪一把,“只要花火和他决出胜负就行了,您这么厉害,您的姘……爱人肯定实力强劲,区区一个花火可难不倒他对不对?”
“公司的家伙——我们才是盟友!”台上的火花气急败坏,她把喇叭调到最大,“哪有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
斯科特理直气壮:“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呸!墙头草!”火花啐了一口。
“搞笑愚者,咱们五十步笑百步——!”斯科特不甘示弱地回嘴。
“……”三月七戳了戳星,困惑,“他们这是……内讧?”
星点头:“我觉得你们不来也行,他们自己就能打起来。”
这时,斯科特身后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下一秒,一个黑发红衣的少女从里面倒飞了出来,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越过列车组众人的头顶,然后“砰”的一声砸到了舞台上,四肢摊开,像一张被拍扁的煎饼。
火花立刻就放下了和斯科特的斗嘴,笑着蹲下来幸灾乐祸道:“你也有今天啊——赝品!”
花火没有接话。她伸出手,一把拽住火花的手指,用力一掰——“咔”的一声脆响。
“疼疼疼!”火花惨叫着跪地。
花火拍了拍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火花,冷漠道:“情报全错的家伙没有资格说我,赝品。”
“被中介骗的蠢货。”花火翻了个白眼,“算了,不过是我的一张面具而已,不能强求智商。”
火花气急败坏地抬头:“我才是御主!你要遵守规则!”
花火摊手:“你行你上,搞砸了血可别溅到我脸上。”
火花咬着牙站起来,抬起手,令咒在她手背上亮起红光,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我上就上!Pretender,我以令咒之名命令你——!”
花火大惊:“你不讲道理!”
火花阴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不带你玩呢?亲爱的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