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鹭得到了支持,又从围巾中冒出头来,理直气壮。
“呵。”艾尔海森扯了扯嘴角,“随你。”
他看向时雨:“你看好他,我不希望教室飞上天。”
时雨:“你放心。”
得到时雨和珐露珊袒护的夜鹭勇敢的钻出了围巾,站在了评委席的立牌上。
昂首挺胸。
不一会儿,论文答辩开始了,学生带着论文和成果走了进来。
虽然被几位学者严肃的眼神盯地小腿发颤,但是在时贤者面前的桌子上走来走去的黄色小鸟缓解了他的紧张。
夜鹭:走来走去,不时停下来扒拉时雨手边的文档。
年轻学生的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小鸟的身上。
时雨注意到了这一点,右手一伸,笼住了不到巴掌大的鸟儿。
夜鹭:?
夜鹭歪了歪头,他看向时雨,对方并没有低头看自己。
鸟原地想了想,索性往时雨的手里一蹲,开始放空大脑。
此时,提纳里打断了学生的发言,开始提问。
随着问答的进展,他问的问题越来越刁钻,场上的学生开始不自觉地擦冷汗。
夜鹭越来越听不懂,表情逐渐呆滞,大脑逐渐犯困,眼睛开始缓缓闭上。
当第一个学生答辩通过,一脸庆幸地走下台时,夜鹭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时雨手心里。
两脚朝天,睡得天昏地暗。
艾尔海森完成记录,朝他这边瞟了一眼,冷笑:“睡得还挺香。”
时雨:“让你见笑了。”
他将小鸟收进袖子里。
艾尔海森没眼看地摇头,转向门口:“下一个。”
11:30,夜鹭睡醒了。
他睡得有点蒙,爪子抓着时雨的衣服爬出袖口。
此时时雨正在对台上的最后一名学生进行提问。
感知到夜鹭醒来,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了桌面上。
于是台上的学生看着贤者的袖口动了动,探出了一颗黄色的小脑袋。
学生:!!!
此时,时雨结束了提问,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你可以开始了。”
学生:……坏了,光注意鸟了,刚才老师到底问了什么啊!!
他战战兢兢:“能、能请您再问一遍吗?我紧张,没听清……”
时雨好笑地重复了一遍问题,看着对方磕磕绊绊地回答完,然后慢条斯理地点头:“可以,最后的总结部分再改一下就行了。”
“谢谢老师!”学生仿佛解脱般朝评委鞠躬道谢,然后小跑出门,差点撞到门框上。
“啧啧啧,瞧瞧你,给人家吓成什么样子了?”提纳里伸了个懒腰,调侃地看向时雨,“你平时经常吓唬他们?”
“怎么会?”时雨摇头,“我还是很和蔼的。”
艾尔海森发出了不赞同的冷笑声:“呵呵。”
珐露珊将文件一放,看向艾尔海森:“好啦,今天的学生都过完了?”
书记官点点头:“嗯,效率不错,可以提前下班。”
“那就太好了,我还来得及回去巡林。”提纳里起身,邀请道,“中午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