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珠女士,我们马上去抓她!”
真珠抬了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她打开通讯设备,光幕上出现了一个缓缓移动的小红点——那是她在虚照身上安置的定位器,信号稳定,轨迹清晰。
“抓捕猎物不适合紧追不舍。”真珠摇了摇头,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从容道,“在她放松的时候进攻才最为合适。就让她自在些时间吧。”
逃脱了公司狗桎梏的虚照,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一个鹞子翻身——然后精准地砸中了某个无辜路人。
“哎呦——!”
粉色长耳的少女被砸得躺平在地,四肢摊开,像一张被拍扁的煎饼。
她揉了揉被撞疼的脑袋,一双浅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无辜的控诉:“高空抛物——谁这么没有公德心!”
她挣扎着坐起来,准备好好谴责一下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然而当她看清那张脸的时候——
“是——模糊二维马老师!”
少女的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被按下了快进键一样弹了起来。
她蹲下身,双手握住虚照的手,握得紧紧的,仿佛怕她下一秒就会飞走。
那双浅紫色的眼眸里满是真诚的钦慕,声音激动得都在发抖:“老师!你是在体验生活寻找灵感吗?需要我帮忙吗?能给我签名吗?”
虚照被她这一连串炮弹般的问题砸得晕晕乎乎的脑袋更疼了。她刚从十米高空坠落,又被人从地上拽起来,脑子里的东西还在晃荡。
她摆了摆手,一脸虚脱的模样,声音有气无力的:“我刚从牢里跑出来……先带我找个安全的地方吧!”
“好的!”绯英二话不说,一把扛起虚照,动作干脆利落得像在扛一袋面粉。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腿就开始狂奔,速度之快,带起的风吹得路边的树叶哗啦啦地响。
“不是——!”虚照的声音被风撕得七零八落,“不是这个带法——放我下来——我要晕车了——呕——!”
——
鸢尾花的花语是什么来着?
夜鹭盯着路边的立牌,陷入了漫长的沉思。那个立牌上画着一朵紫色的鸢尾花,旁边写着两行字,字迹工整,排版考究——“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夜鹭盯着立牌思考半天,转头问时雨:“为什么?”
时雨抽了抽嘴角,沉默片刻,决定把这个问题抛出去:“我觉得这个问题,星期日先生更能解答。”
一旁的星期日突然被点名,有些呆滞地望了过来。
“噗,”三月七没忍住笑出声,“这有点地狱了。”
她看着面前的场景——一辆按比例缩放的“星穹列车”横在广场中央,轨道另一端立着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神主日”雕像。
她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嘴角抽搐了两下:“虽然说是根据漫画改编,但这个场面怎么看怎么绷不住。”
“是啊,毕竟我可是当事人。”星期日缓过神来,甚至有心情开自己的玩笑。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唇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夜鹭:“你在车里?”
星期日:“我是被创的神主日。”
夜鹭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充满了尊敬。
星穹列车的规格还是很大的,被这么大一辆火车迎头痛击还能活下来,这个白头发鸟人肯定很抗揍吧?
星期日被他看的毛毛的:“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夜鹭摇头:“没有没有。”
星期日更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