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英很委屈:“我才不笨呢!”
星又被迫当和事佬了:“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再这么下去警卫要来了!”
她看向虚照:“你又被催稿了?”
“我可是被押在酒店挑灯夜战了十天十夜!”
虚照一脸悲愤地控诉:“那个可恶的、万恶的、没良心的资本家!连网都给我掐断了!手机也没有!门锁都给我焊死了!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画完稿子——我容易吗我?”
夜鹭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好惨。”
“对吧?”虚照仿佛遇到了知音一样,“你也是写文的,肯定也感同身受——被强迫的创作不叫创作!”
夜鹭思考了一下:“我没被强迫创作过,他们都求我别写了。”
虚照卡壳了一下:“都一样,你就说卖得好不好吧!”
“所以,我决定跑到那个女人追不到的地方去——”虚照双手拍上星的肩膀,恳求道,“带我上车吧小浣熊!求求你了!”
——
“你觉得,要去哪里找他们?”吉尔伽美什百无聊赖地走在街上。他身后跟着斯科特,那个男人两只手各挎着几个手提袋,肩上还背着一个,整个人像一棵挂满了装饰品的圣诞树。
“那个……”斯科特艰难开口,声音从一堆购物袋后面传出来,“您的御主不是在星穹列车上吗?”
“作为一个有战略头脑的人,不在对方大本营打突袭战是基本常识,蠢货。”吉尔伽美什头也不回,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斯科特墨镜下的眼睛转了转:“那……从网上找人?”
吉尔伽美什顿住脚步:“网络?”
“对啊,二相乐园网络可发达了,”斯科特来了精神,“星穹列车的人又是大明星,他们到哪都会有人拍照发网上的!我们找热帖就行了!”
吉尔伽美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杂修,倒有几分本事。”
“嘿嘿,老大我还是有用吧?”斯科特抓住机会,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开始邀功,“所以您一定要帮帮我,得到肉体啊!”
“哼,”吉尔伽美什转身向前走,“再议。”
这时,有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了下来。那是一张面具,在空中翻了几圈,带着呼呼的风声,不偏不倚地被他一把抓住。
“面具?”
看到面具内侧的纸条,男人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送给下一个人,不然会倒霉?”
“呵,拙劣的把戏。”
不过宝贝总是不嫌多的。他随手将面具扔进了身后的金色涟漪里,那涟漪像一张张开的大嘴,将面具一口吞没,然后合拢,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什么阴谋诡计,大胆向吾展现吧——”他抬起头,红色的眼眸里映着高处的楼顶,唇角勾起一个傲慢的弧度,“藏头露尾的鼠辈。”
高处的楼顶,银狼吹破了口香糖,收回了目光。
“搞定!”
她扶了一下额头的护目镜,看向身边的红衣男人,比了个大拇指:“你扔的角度蛮准的嘛,阿刃。”
刃低头看她:“这样就行了?不怕那愚者找上门来?”
“他敢?”银狼拍了拍男人的手臂,“他忙着找面具还来不及,怎么有时间找我们俩的麻烦?跟何况——就算他找来了,二打一害怕肘不赢他?”
“刃叔,阿刃,你会帮我的吧?”她抬头,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透露着渴望。
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