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愈怎么说??不是说问题不大吗?”
五仁撇了撇唇不太想搭理谢景行,“裴愈说身子问题是不大,可现在是县主自己不想醒过来,俗称……就是魇住了。”
“魇住了?”
谢景行将目光落在佩仪的脸颊之上,而后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着那紧锁的眉头,佩仪,到底是什么让你不想醒来,是我?还是那一夜的杀手。
“阿问,查清楚了吗?”
“回主子,查清楚了,右相。”
“他?呵~”当真是想让他多活两天,阎王爷都不同意。
“吩咐下去,可以行动了。”
“是。”
阿问离开了,带着谢景行的口谕同样也带着杀伐果断的决心,从这一刻开始所有关于右相的一切势力都要开始土崩瓦解。
一代权臣即将淹没在历史洪流中。
短短半日,整个京都不少酒坊妓院不是因为走水就是因为打斗,总之顷刻间绸缪了数年的一线敛财宝库,通通付之一炬。
今天保守估计右相一党损失近两千万两白银。
可这还远远不够。
“只要佩仪不醒,便不能停!”
“明白。”
……
佩仪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毕竟这柄剑已经将自己穿膛而过,不仅如此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胸口处的冰凉触感,以及能听到那群人是如何歇斯底里的嘲笑。
他们胜利了。
可谢景行呢?
他还活着吗?
他知道自己死在门外了吗??他会不会害怕?自己的死状会不会吓到他?
裴愈研制出解药了吗?谢景行看起来好像是不太行了。
还有右相,她这一死还有谁能帮她报仇?萧怀瑾?不可能的。
谢景行??他应该会的,可是他知道幕后黑手就是右相吗?
还有五仁、陆知行、顾长直。
尤其是那老头儿,自己之前的交代他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少喝酒少吃肉,他这个年纪是该粗茶淡饭了此余生。
还有顾长直,他到底会不会对五仁好啊,这内谒局若是没了自己又没了五仁,光靠一心想着辞官的老头儿怎么能行。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