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把这个喂给他,然后一起关起来。”
“好。”
……
七色花之毒疯狂的侵蚀着佩仪所剩不多的气力,睡梦中她好像始终在追逐着什么,可每次就差那么一步。
“师父!”
或许是来到了清潭镇,或许是想起了上一世师父濒死之前的场景,梦魇吞噬者佩仪的思绪,促使佩仪不受控制的惊醒,“这是哪儿?”
幽深昏暗的石头甬道,四周墙壁上甚至还点缀着不少灯油火石以及纤长连接不断的丝线。
而她和身边谢景行所在的地点,那样熟悉。
正是上一世,徐道隐被杀的位置。
“徐道隐?”
“咳咳,谁?”
听到佩仪的声音,被迷晕的谢景行这迷糊的睁开眸子,一时之间甚至有片刻竟找不到佩仪在哪儿。
“徐道隐,这座山头的主人。”
“徐道隐?”谢景行蹙着眉头,这人是谁,没听说过啊。
“嘶~”
似乎是脖颈后有些不适,谢景行抬手抚摸自己的颈侧,习武之人天生敏锐,他总觉得这里好像多了什么正在压制自己的内力。
“红花!”
“红……花?”
谢景行一愣,而后眸子瞬间变亮,“是徐道隐!他手中有毒!”
“对。”
佩仪同样语气之中泛着期待,如果说这毒当真在徐道隐手里,那是不是说明徐道隐已经从了右相?
而有了这毒带回去交给路知行,那老疯子……说不定真的能研制出解药。
毕竟,佩仪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与其漫无目的的寻找解药,不如回去,守着内谒局守着那群人……
守着。
“咳咳~”
可他们身上被下的药量着实不小,而且佩仪好像听到了来自甬道外的欢呼雀跃,甚至还有烟花绽放的声音。
今夜……
是徐道隐的祭天大典,同样也是他身死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