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抬手紧紧握住稍一用力人便已经被叶信之拥进怀里,低头在扶摇发顶轻嗅,“很香,要进来一起吗?”
“胡说!谁……谁要跟你一起了。”
叶信之被推的一个踉跄,而后耸了耸肩径直开始解衬衣扣子……皮带……
“砰——”
“不要脸!”
隔着浴室门,门内是扶摇洗漱过后留下的氤氲芳香,门外,是扶摇正在叽叽喳喳的咒骂。
这种感觉。
叶信之称之为……家。
……
扶摇趴在床头将自己最喜欢的其中一盒放在最外面,大功告成!
扶摇赶紧起身整理好整理床铺试图当做一切都未发生过,可万万没想到,一侧身叶信之正似笑非笑的勾唇站在床边。
两相对视,扶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咯嘣一下子死了。
而叶信之呢??反而饶有兴致的坐在方才扶摇趴过的位置拿起扶摇最满意的那个,意味深长。
“品味没变……”
“呜呜呜呜——”
“别说别说!!!”现在好了,不光心脏咯嘣一下死了,脸也快要烧着了。
叶信之很久没笑得这么开怀了,抬手将扶摇捂住自己嘴巴的小手拿下摊开,“喏!喜欢?那就……全都试试。”
“全部……”
“嗯~”
“轻点儿~”
不过,还是老套路的人心。
重点是,当天光大亮被禁锢在怀里因为险些窒息而清醒过来的扶摇,看了眼床头上空荡荡的盒子由衷的有些后悔,有些时候真的不要可以撩拨。
尤其是在明知道浴室玻璃透光的前提下。
“醒了?”
“好香~”
嗯?
打开凑在自己脖颈处的脑袋,扶摇撇嘴,香吗??哪里香??明明整个房间都是那样奇奇怪怪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