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义心的下落的话,那我劝阁下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即便处境如此的不利,可薄巧香春所讲的话语仍然带着身为头牌的尊贵与傲气,并没有半点屈服的苗头,反倒是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
“阿离聪明过头了,一个将死的阴阳师的命哪有你这个头牌歌姬的命值钱。”
“你什么意思?”
燕又一次撩起了少女的下颔。
神是如此的偏心,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张如此的盛颜。
杏脸桃腮,鱼见之沉水,雁见之落翅。
尤是那张樱桃小口,吐着兰气,让人垂涎。
水灵美眸,似宝石般耀眼,如清泉般透彻。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右眼下的两颗泪痣,一大一小装点在上,可谓妙笔生花。
“真是漂亮……难怪城主对你这么上心。”
虽说是称赞,但不知火感觉从他嘴中讲出的话语就和地皮流氓一样下流,可当下的自己也只能闭着眼将脑袋扯向一旁,不让那恶心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脸。
燕凑到不知火的耳边,轻声道:“城主要你的人,贺茂氏要义心的人,你说说看,我该不该把你交出去~”
或许是猜到了男人的意图,沉默许久的不知火透过心音向燕说道:“把我交给城主吧,只要你放过义心……”
“啧啧,把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交给一个肮脏的人类贵族,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不如这样,阿离做我手下的式神吧,听我的话就好,城主和贺茂氏那边我去应付~”
“什么?”
“侍奉我,总好过侍奉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不是吗?”
难以细想的羞耻念头不断回荡在少女的脑海之中,和封建时代所有的女子一样,她同样将清白之身视为是必须要保持的准则。
也许在生命与尊严之间,不知火一定会选择后者,但在贺茂义心的生命和自己的尊严之间,她只会选择前者,选择接受男人开出的无理条件。
落魄的少女轻咬琼鼻下的红唇,慢慢将头抬起,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地男人,她明白只有依靠燕,才能保护的义心的安全,自己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先妥协吧,日后再想办法逃出去。
“我可以做你手下的式神,但……”少女眼儿一湿,委屈道:“但你不能夺走阿离的清白……”
燕笑着应道:“如你所愿……并且我答应你不会再去追查义心的下落。”
不知火闭上了眼睛,任由着男人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乳白的俏脸上又多了几片红晕,对后续的恐惧与不安使得少女连连抽泣,这梨花带雨的摸样到是让男人有些不开心,准备了许久的玩乐可不能就这样草草开始,得让怀中美人先放松下来,才好享受。
于是他便朝着不知火的腰肢上猛地一捏。
“啊!你……你干什么!”
趁着少女受痒叫喊的时候,男人握住了不知火的双臂并将其反绑在她的脑后。
红瞳怒睁,歌姬拼了命的挣扎着不让男人得逞,但燕的力气是在过于巨大,稍稍用力便轻易将美人的双臂制服,穿着木屐的两只金莲是又踢又踹,几乎都快挂不住脚上的足袋了。
“住手……快放开我!”
男人的手指已经贴上了不知火细若纤柱的美背,顺着美人的傲人身躯一路轻滑,最后落在少女被迫展开的嫩腋之上,沿着自然形成的完美轮廓轻轻刮着。
密室很热,美人的腋下已经积了不少香汗,摸上去滑溜溜的手感极佳。
“咦……不要碰啊……”
燕就在不知火面前肆意轻薄着她的身体,满脸的猥琐与下流。
可她已经懒得去理会了,光是与腋下的痒感都已是力不从心了,就好像是尖锐的东西在剐蹭着那里,酥软之中痒感也越来越浓厚,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和心智在前所未有的痒感煎熬下开始崩溃。
头号歌姬的白藕嫩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腕上被那绳索死死的强迫着拉起,强大的压迫感几乎都能让不知火感受到自己的脉搏,她反抗不了,如待宰的羔羊一般的恐惧感逐渐弥漫在少女心头。
“嘻哈哈哈……混蛋哈哈……别碰……”
“阿离可真是怕痒啊,作为离人阁的头牌歌姬,居然有这种弱点,真可爱呢~”
“哈哈……不……嘻……休想……”
不知火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但腋下奇痒就如跗骨之蛆般挥之不散,红润的脸庞已经憋胀的满是汗水,翠竹似的美腿与白莲秀足都在随着身躯微微颤抖,她只觉得魂儿都快被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