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宁韫忽然感到自己臀上一烫,“啪”
的一声,不重不轻,是陛下用手打了她的屁股!
“这就是不老实。”
元昭帝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轻声说道。
宁韫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方才那些纷乱的念头都渐渐远淡,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又低下头来看她,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起来,陪朕用膳。”
宁韫正要从他身上起来,元昭帝却忽然站起身,将她整个人捞起来,像抱一只猫一样将她稳稳托在臂弯里,起身掀开床帐。
她连忙小声道:“韫儿自己走……”
本已经离了他的怀抱,脚踩在了绒毯上才刚刚站稳,忽然他将宁韫揽回怀中。
她被迫站在了他的腿间,被他夹困得动弹不得,膝盖抵着他的腿侧,进退都是他。
宁韫有些无师自通地顺势抱住他的脖颈,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看着她,狡黠悉数藏在委屈和懵懂里。
“你不是问朕怎么样就是老实吗?”
元昭帝晃了晃她,在她背上轻抚着,又有些像是把玩。
他忽然就想起来了此前去宁韫寝处看见她摆在床头的绢人,她给那绢人妆点的娇俏,还总是换上不同的漂亮小衣裳,或是坐着或是躺着,把玩摆弄,倒也有趣。
“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宁韫心想这算什么道理,才要开口,元昭帝顺势从旁边小几上拿了一颗蜜饯塞在她口中,又不许她说话了。
“韫儿不是有几个绢人娃娃喜欢得很吗?”
元昭帝的拇指从她眼角滑下,抵在她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宁韫只能含糊地“唔”
了一声,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父皇也喜欢,也想要一个。”
宁韫聪明,当即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心里酸酸痒痒的,难说有些期待,自然也羞得不敢太抠,她抿着那颗蜜饯,一时也弯了唇角。
元昭帝揉揉她的头,为她更衣,挽了一个舒适的发髻,将人抱起走出了寝殿。
外间黄云和宋天亭和几个侍女候着,见到陛下就这样把郡主抱了出来,纷纷垂目,没有一个人敢抬眼多看。
“传膳吧,不用你们伺候。”
宁韫品着那颗蜜饯,枕在元昭帝肩头,看着侍人们把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来。
见她一直转头张望,他便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靠上他的手臂。
她的唇离他更近了一些,故而那咀嚼的细碎声一直在他耳畔轻挠。
元昭帝亲自喂她用膳,宁韫也像是个小孩童一般,张口等着。
他也不过是戏弄她一句玩笑,她还真扮起了绢布娃娃,张着口不动了。
元昭帝瞧她眼巴巴等着的模样,却把菜送入了自己口中。
果然宁韫装不下去了,撇着嘴在他臂弯里轻晃,两只手攀着他的手臂晃了晃,不满地“嗯——”
了一声。
他心里想着韫儿可爱,唇角便不自觉地上扬了些许,纵然是年纪大了她许多,却总能被她有些时候的小情小态哄得心软,这样其实并不好,太纵着她了,太由着她了。
宁韫心里面想的不是这些,她忽然发现陛下吃东西的样子也很好看,不紧不慢,儒雅斯文,他做什么都是撩拨她……
他偶尔会用帕子擦嘴,宁韫想抢过来帮他擦,便又被打了手。
“韫儿见过哪个绢人成精作乱?”
宁韫摇头,心里却不满得很,什么都不让她做,果然还是欺负她!
两人慢慢悠悠用完了膳,漱口后,元昭帝又把她抱到了御案前,这下真的成了抱小孩子抱绢人娃娃了。
他让宁韫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宁韫双脚便根本踏不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