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连日挑灯夜读,看书看得脑子胀痛。
好在近日裴信之有了安神香,不再似此前刚中毒的时候病发频繁,也就少折磨她们些了,瑶华又得以在不当差的时间去六景阁里学习。
她伸了个懒腰。
三更天,明日是端午佳节,依照旧例,在曲水之滨安排了观龙舟的庆典活动,与民同乐。
瑶华想着可以出g0ng透透气,心神舒爽。
曲水是端水支流,虹明池便是曲水注入,那夜她与谢玉山夜半泛舟,若过了激明桥就属于曲水区段,再划划说不准真能沿着曲水划进端水再一路南下。
瑶华闷在g0ng里已有许多年。
永熙七年她一直养病,到si也没出g0ng,现在醒了数月余,还是在禁g0ng里团团转。
次日一早,瑶华没等江嬷嬷敲锣,已一骨碌坐起来,并坐在妆镜前,难得画了个jg致的妆。
彩云站在她后头瞧着她挑胭脂挑来挑去,稀奇笑说:“咦,你今儿怎么想起来拾掇自己了?”
一边又伸手指了指芙蓉se的胭脂说:“这个好看,衬你。”
瑶华从善如流,拿起胭脂小心抹了抹,一面回答她:“出g0ng难得,当然要漂漂亮亮的。”
她望着镜子里自己,眉眼浓丽,与前世有七分相似,一个恍然。
抹上胭脂以后,jg神足状态好,彩云笑嘻嘻按着她肩膀,说:“我的大美人,恐怕要yan煞上京城的姑娘们了。”
瑶华说:“上京城最不缺美人了。”
到了地方,高台筑好,彩旗飘摇,晴空万里,五月的太yan高照曲水两岸,水面宽阔,王孙公子帝王贵胄在这一岸,百姓们则在对岸。
离水边不算远,她沾了裴信之的光,此处俯瞰曲水浩荡,水面波光粼粼的,数十条颜se各异jg致华丽的龙舟早已整装待发。
刘得福忙得团团转,好容易把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处理好,专心伺候陛下,又望着陛下他神se恹恹,隐在冕旒后的眼睛似乎并不在看着龙舟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岸呼声震天,这岸便没有特别热闹了,陛下心不在焉,刘得福顺着他目光一瞧,瞧见了旁边不远侍立着的瑶华。
今日瑶华妆容jg致,和旁的g0ng娥一样,穿月白上裳搭湖水碧的下裙,束一条一掌宽的水蓝腰带,鹅h丝绦。
晴日里,高台上风大,她袖裙腰带丝绦披帛飘摇飞舞,双鬟髻上金步摇也叮铃铃地摇曳着,一眼望去——就像仙nv似的。
若不瞧她,这一岸放眼望去无数贵nv贵妇,各自有各自的美法,衣裙彩袖翩翩连动。
但若瞧她,她立于高台,乌浓双眼顾盼神飞盈盈含笑,几乎夺去天地之采、日月之光。
何况今日,瑶华b平日里素淡模样,描眉敷粉,细画了浓妆,更显得明眸善睐,颜若舜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