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见完表弟从ktv回来的李艳光着脚大岔双腿舒服的斜倚在后座上,一边举着手机和小周煲着电话粥,一边享受撅着屁股跪趴在自己胯下的“对方老婆”的“口活儿”服侍。
在时不时的对着电话那头的小周发出的“咯咯咯”的娇笑声中,李艳轻轻的按着黄小丽的头顶,将黄小丽的脸压在自己的双腿间,随着黄小丽的舔弄和吸吮惬意的轻耸腰肢,一边聊天一边用正在来月经的,并且闷了大半天的下体不断磨蹭着黄小丽的檀口朱唇。
那两只略微沾了些许泥水的,涂着红红的指甲油的裸足,此时从脚趾缝儿到后脚跟儿都已经沾满了黄小丽的口水。
湿漉漉的脚丫一只蹬在黄小丽的肩膀上,勾着趾头拨弄着黄小丽的秀发与耳垂。
另一只则随着高抬的右腿,撩开黄小丽的短裙,用满是口水的脚掌轻轻摩挲着黄小丽雪白的翘臀,并且“勾起”黄小丽夹在两瓣儿雪白屁股间的那条对于男人来说极为“方便”的丁字裤,弯着脚趾沿着屁股缝儿饶有兴趣的抠挖玩弄着黄小丽的屁眼儿。
而身穿灰色西服裙装,本来正打算去公司处理工作的黄小丽此时只能无比酸楚的跪在车里,趴在李艳的胯下,一边听着李艳当着自己的面儿毫无顾忌的和自己的丈夫仿若夫妻般的聊天调情,一边像条宠物狗一样用嘴帮对方服务,给对方舔完了双脚之后又一口一口的舔舐着对方满是“经血”的骚逼。
这还是黄小丽人生中第一次品尝女人月经的滋味儿。
平心而论,相比于男人的精液与小便,这东西让她感到更加令人作呕与难以下咽。
她的心里与嘴里满是苦涩和腥臊,脑海中则一边努力的压制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一边回忆着中午的时候,那个自称是陆川朋友的姓胡的女警察给她打的那通电话。
想到那个电话,她不由得再次想念起了那个已经很久都没联系她的“主人”。
虽然她承认她是有点想念那个男人的鸡巴与对方胯下那种独特的味道。
可她坚信,那绝不是爱。
那只是一种另类的依赖,一种她戒不掉的念想。
如今的她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似乎都已经要失控了。
她多么希望那个男人能再次出现。
哪怕只是单纯的再次把她绑走,让她能暂时逃避掉眼下这种令人绝望的境地,哪怕只是让她能稍微喘一口气。
同样下着瓢泼大雨的滨城郊外,一辆风尘仆仆的吉普正在风驰电掣的驶向一所独栋别墅。
在院子里生满了杂草的豪华独栋别墅中。坐在客厅里的陆川正轻轻皱着眉,一边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一边时不时的就瞅两眼窗外。
虽然刚到傍晚。
可不期而至的暴雨却让整个别墅里都黑咕隆咚的产生了一种临近深夜的压抑,也让陆川感到莫名的烦躁与憋闷。
就连趁周末偷跑过来想跟老妈一起睡的俞彦君都已经撑不住,歪歪斜斜的靠在陆川的身上打起了呼。
为了不给胡兰带来困扰。
平常,陆川从来不会在胡兰上班的时候以任何形式联系对方。
毕竟他也在那个“系统”里待过。
他知道以自己此时敏感的身份,稍有不慎就会给身为副局长的胡兰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可此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萦绕在陆川的心头,让他整个人都无比的烦躁。
于是,又看了一眼手机上,胡兰在五个多小时前中午的时候通过短信发过来的“有趟外勤,晚上不要等我,早点睡”那几个字。
心里七上八下的陆川终于决定还是破例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平安。
但当陆川拿起手机正准备拨通胡兰号码的时候,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那沙哑而突兀的门铃声,陆川莫名的一激灵。心中的不安不仅没有消解,反而还瞬间化成了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不祥感。
因为胡兰是从来不按门铃的。
愣了一下,陆川赶忙丢下电话,立刻起身看向了可视门禁通话器的屏幕。
随即他就看到在别墅的大铁门外,一辆没见过的白色吉普正在急促的一边按喇叭一边闪着远光灯。
磅礴的雨幕中,在吉普车主驾的位置,正透过车窗盯着屏幕的并不是胡兰,竟是前一阵子才刚刚跟他说过最好这辈子也不要再相见的肖云逸。
而在看到满脸急切的肖云逸出现在屏幕中的那一瞬间,陆川只觉得心脏猛的一紧。他瞬间就产生了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胡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