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完颜天鸣瞬间不淡定了,砸碎酒杯猛站起身:“你竟敢谎报军情乱我军心!军粮怎可能告急!”
传信兵吓得连连叩头:“殿下明鉴,如此要事小人怎敢谎报?”
“是大汗亲自派人来信,信使如今就在帐外!”
“带进来!”
“喏……”
随着信使走进帅帐,完颜天鸣等众将立刻认出对方,正是大汗身边的一位亲信。
如此,情报的真伪就无需怀疑了。
军粮,确实已经告急……
众将顿时心绪大乱,一片哗然,完颜天鸣一个箭步冲去攥住对方衣领,红着脖子嘶吼喝问起来。
“为筹备对衍一战,大军出征前不是刚从楚国买了八十万石粮草么?怎会军粮告急!”
那亲信神情一苦,继而脸上又涌出一抹悲愤。
“据我大羌在楚国的密探来报,出国朝堂得知我军屡屡失利,近一月连衍国的一处边关都未曾拿下,反倒损兵折将,楚国朝堂皆震惊不已。”
“认为衍国军力强盛,连二十万西羌铁骑都未能寸进一步,于是,楚国朝中不少人便向楚皇进言……”
“他们说,说……”
亲信一阵支支吾吾,小心看了眼完颜天鸣直想杀人的眼神后,还是硬着头皮道:
“说衍国军力大涨,已隐有盖过我大羌,成为七国中第一军事强国的势头,不宜得罪……”
“于是……”
完颜天鸣接过话茬,暴怒道:“于是!他们楚国便扣下了还未交付的军粮,不落衍国话柄!”
“确如殿下所言……”
本就一肚子窝囊气的众将闻言,此刻彻底炸锅!
“我大羌当初可是全资一次性支付的,他们却扣下了大半军粮!这些该死的楚蛮!”
“我大羌立国百余年,还未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这是国辱,不可不报!”
“殿下,楚蛮比衍国更可恶!末将建议撤军稍作休整后对楚发动国战!一举荡平他数千里疆域!”
“……”
“都闭嘴!”
完颜天鸣拍桌子怒喝一声,反倒是第一个冷静下来的。
“同楚国算账都是后话,先说眼前事。”
旋即传来军需官,沉声问:“军中余粮,还可支应多久?”
“回殿下,仅够三日……”
军需官刚说完,那位大汗亲信立即道:“大汗于国内已紧急征调了十万石军粮,五日后可运至剑门关。”
“十万石……”
完颜天鸣反复呢喃了几声,众将听完,都一脸苦涩地摇头叹气。
就按十万大军来算,十万石军粮听着挺多,但也就勉强够十万大军十日用度而已,且期间还要饿几天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