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
“谁家小姐身边不留几个小侍伺候,这若是安排几个女侍过来,也不是不行,不过有碍你的名声,毕竟你现在还未娶夫……”
荣珍耐心地解释。
娶夫?极北大陆竟然是一个阴阳颠倒,女尊男卑的世界!
虽然失去了过往的记忆,但是荣清欢觉得,这个世界有些荒诞。
夜叉朝着宝船消失的方向,往东而行。
风卷着树梢上的叶子朝他吹来,刚触碰到他的衣角就被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劲弹开。
“这位小郎君,你这是准备去荣家的地界吗,不如让我陪你一道?”
就在这时,一道娇柔的声音从树后飘出,一名身着水绿纱裙的女修款步走出,腰间的玉佩随着走动叮当作响,眼波流转间尽是刻意的温柔。
夜叉眉峰微蹙,没应声,只脚步不停。
可没走几步,又有一名穿鹅黄短打的女修从茶肆里追出来,手里还捧着个温热的食盒:“公子,瞧你一路风尘,先吃块点心垫垫?我家就在前面的镇子,正好与你同路。”
这样的场景,自夜叉开始赶路,已经是第七回了。
起初他还耐着性子说不用,到后来,只觉得那一声声“公子”
“郎君”
像粘在身上的蛛网,烦得人头疼。
“让开。”
夜叉的声音冷得像冰,可那位拿着食盒的女修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往前凑了凑,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袖。
就在这时,夜叉动了。
他抬手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掌心轻飘飘落在那女修肩头。
旁人瞧着像是轻轻一拍,可那女修却突然眼睛一翻,身子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夜叉瞥了眼地上的人,脚步未停,继续往东走。
他这具身体是先天道体,即便被人暗害,修为从化神期一落千丈到炼气三层,可根基还在,对付个把筑基期修士完全没有压力。
方才还躲在暗处里的几道目光,看到这一幕,像是被戳破的纸灯笼,倏地一下缩了回去。
夜叉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的存在,带着探究,也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恶意。
想来是看他一个男修孤身一人,想打探他的底细。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将夜叉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空气中开始飘来淡淡的烟火气,还有修士身上特有的灵力波动,比之前路上浓郁了数倍。
夜叉抬眼望去,只见前方城门高耸,青灰色的城墙上刻着三个遒劲的大字:“天元东”
。
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修士络绎不绝,其中不少人穿着绣着荣家标志的锦袍,腰间挂着的玉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夜叉见此,心底松了口气。
他终于到了,天元城东部,荣家的地盘。
他跟在几位女修身后,排队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