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是姐姐,我说她是另一个我。
其实我们都错了。
我们是同一个灵魂的两种可能,如今合二为一,却又各自独立。
我能感受到她的思绪,她也能触碰我的记忆。
但我们仍是两个人,只是共用一副身躯,如同左手与右手,无需争抢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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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域?共契’仍在运转,百万志愿者轮流接入系统,监控全球精神波动。
秦昭带领自由狩神巡逻边境,伏初雪重建漕帮情报网,贺辰统领新编‘破晓军’,抵御残余势力反扑。
世界在变,缓慢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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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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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怕权力?怕腐化?怕自己某天醒来,发现自己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新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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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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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的是……当所有人都变得强大时,会不会反而失去了敬畏?当每个人都能呼风唤雨时,会不会忘了低头看脚下的泥土?当痛苦不再稀缺,光明是否还会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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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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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是领袖,也不再是象征。
我只是个记录者,一个行走于民间的旅人。
我要亲眼看看,这个时代的人们,在拥有力量之后,究竟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合上日记,推开木门。
风雪扑面而来。
远处,一群孩子正在堆雪人。
其中一个男孩抬头看见他,惊喜地喊:“是你!
你是李业吗?”
其他孩子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你真的打败了元初?”
“你能教我怎么放出金焰吗?”
“我长大后也能当狩神吗?”
李业蹲下身,笑着摇头:“不,你们不用当狩神。”
“那我们要当什么?”
小女孩眨着眼睛问。
他望着漫天飞雪,轻声道:
“你们只要……做个好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