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不行了……哥哥……我要……”
她整个人从躺椅上弓了起来。
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脑袋,夹得腿上的筋都鼓出来,脚背绷直,脚趾头张开又抠紧,嗓子里“啊——”的一声长的,尖的,把整片后山的知了都压下去了。
然后她瘫了,躺在躺椅上,胸口一起一伏,两只奶子跟着颤,眼睛闭着,嘴张着喘。
他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亮晶晶的。他拿手背抹了一把,看着她笑。
“妹妹,”他说,“以前没来过?”
夏棠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摇头。
我四回。她一回都没有过。这个我在农家乐窗户底下就知道了,我以为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解皮带。
夏棠睁开眼睛,正好看着他把工装裤往下一扒。
那根东西弹出来了。跟那天在储藏间里一样,又粗又长,翘着,紫红的,龟头鸭蛋那么大,在露台的黄灯底下一晃一晃,对着她的脸。
这回她离得近。她就躺在它底下,半米。
她撑着躺椅坐起来一点,看着它,看了好几秒,伸出一只手,摸了一下。手指头碰到龟头,又缩回去,又伸过去,握住了。
她的手握不过来。指头和指头之间差着一截。
“……这怎么进得去啊。”她说,声音都劈了。
“进得去。”他说,“慢慢来。”
他弯下腰,把她从躺椅上抱起来,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两只胳膊挂在他脖子上,那根东西就顶在她屁股底下。
他抱着她,穿过那扇敞着的玻璃门,进屋了。
我顺着小路往上挪了几步,挪到能看见卧室里头的地方。
卧室里开着灯,大灯,亮得什么都看得见。床是大床,床单是灰的,乱的。
他把她放在床上,仰面躺着。
她那条黑吊带裙还缠在腰上,像一根腰带。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握着那根东西,龟头抵在她屄口上,上下蹭,蹭得湿了,蹭得她自己的水把龟头糊亮了,才往里送。
“啊——疼……疼……”
“放松。”
他没硬来。
他送进去一点,停一停,退出来一点,再送进去一点。
夏棠两只手抓着床单,脸皱着,咬着嘴唇,“嘶——嘶——”地吸气。
我从十几米外看着那颗鸭蛋大的龟头把她那张小小的粉嘴撑开,撑得屄唇都平了,白了,箍在龟头上,箍成一个圈。
龟头进去了。夏棠“啊”了一声,腰一挺。
“进去了……”她带着哭腔说,“进去了……好胀……”
“才进去个头。”
他接着往里送。
一寸一寸地,很慢,那根青筋暴着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陷进她身子里,她的肚子在灯底下,平平的小肚子,我看见肚脐眼底下那块,随着他往里送,鼓起来一点,又一点。
送到一大半,送不动了。
“到……到底了……顶到了……”
后面还露着一截。
他就停在那儿,不动,低头亲她。亲她的嘴,亲她的脖子,亲她的奶子,等她不抖了,才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