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头撞,又快又狠,胯骨撞在我妈那两瓣又圆又大的白屁股上,撞得那两团肉一浪一浪地往前翻,啪啪啪啪,响得满屋子都是。
我妈的奶子垂下去,压在床单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蹭。
她两只手往前乱抓,抓到了一个枕头——我爸的那个,刚才从她屁股底下滑出来的那个——一把拖过来,脸埋进去,一口咬住了。
咬着我爸的枕头。不让自己叫出来。
不让墙那边听见。
他一边撞,一边抬起头。他身后,床头上,二〇〇五年的我爸穿着白西装,冲着镜头笑。
越过我妈汗湿的后背,越过她那两瓣被撞得发红的屁股,他看着梳妆台。
看着那颗小蓝灯。
他冲着镜头,挑了一下那道断了的眉毛。
然后他低下头,一巴掌抽在我妈屁股上。
“叫出来。”
“……唔……”
“叫。”
我妈松开了那个枕头。
“……操……操我……陈卓……操死我……就那儿……再重点……再……啊……啊……要来了……要来了……”
她整个人绷住了。
跪着的两条腿一下子并紧了,夹着他,屁股往后死死地顶在他胯上,脊背弓起来,弓成一张弓,脖子往后仰,嘴张得很大。
一点声音都没有,张了好几秒。
然后她一口咬回我爸的枕头上,咬着,“嗯——嗯——嗯——”,一声一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屁股一抽一抽地抖,抖得停不下来。
“……射进来……”她从枕头里含含糊糊地说,“……射里面……”
他顶到最深,不动了。
我看见他的屁股一缩,一缩,一缩。
很久。
他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
我妈趴着,屁股还撅着,合不拢。
那张被操开了的屄一张一合,往外冒,白的,稠的,一大股,顺着她的屄毛往下坠,坠成一根白线,滴下去,滴在床单上。
滴在我爸那半边。
他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空调呼呼地吹。我妈侧躺着,背对着他,他从后头搂着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捏着玩。
“大G谁开?”我妈忽然说。
“车主太太。”
我妈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你们几号到拉萨?”
“顺的话,二十号。”
我妈还是没说话。
她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坐起来,下了床。
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上,弯腰,拎起我爸那个枕头,三下两下,利索得跟拆案卷一样,把那只湿了一块、又被她咬出一圈牙印的枕套扒了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里。
她往卫生间走。走过梳妆台跟前的时候,屏幕里一下子全是她:白的肚子,那道疤,那丛黑毛,大腿内侧一道白的,正往下淌,淌过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