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扶稳了。”
她把手挪开了,挪到方向盘两边,扶稳了。
她又动起来了。
又过了几分钟,后挡风玻璃上扫过来一片白光。
一辆车开进来了。车灯从地库那头一路扫过来,扫过柱子,扫过一排车,扫进我爸这辆车的后窗,把画面整个儿冲成了一片白。
我妈一下子趴下了,趴在方向盘上,奶子压在方向盘上,压扁了。他没趴,他就坐着,搂着她,往后一靠,靠进座椅里。
那片白光停在了斜对面。灭了。
画面慢慢地缓过来,又是灰的了。
车门响。高跟拖鞋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从斜对面走过来,走过我爸这辆车的车头。一个女的,瑜伽裤,拎着两袋外卖。
她走到车头那儿,脚步慢了一下。
扭头看了一眼。
看这辆一年没动过的车,着着火,车窗黑着。
然后她接着走了,啪嗒,啪嗒,走到电梯那儿。电梯“叮”一声。
“……楼上罗姐。”我妈趴在方向盘上,小声说。
“看见了?”
“……贴了膜。看不见。”
“那接着。”
他把她抱到后头去了。
她从驾驶座上起来,裙子挂在腰上,他在后头推着她的屁股,她从两个座中间爬过去,爬到后座上,跪着。
他跟着钻过去,那么大一个人,在后座里窝着,头顶着车顶。
她跪在后座上,面冲着前头,两只手抓着前头两个座椅的头枕,一边一个。左手抓的是驾驶座那个。我爸的头枕。
她的脸夹在两个座椅中间,正对着镜头。
他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从后头进去了。
“啊——”
这回她叫出来了。
在拉萨,她叫不出来。地库里海拔七米,氧气管够,她叫得整个负二层都是回音。
他一下一下往前撞。
每撞一下,她的脸就往前一冲,冲到两个座椅中间,头枕被她攥着往前一扯;两只奶子往下垂着,垂成两个大的,沉的,被撞得往前一甩,往后一荡,奶头擦着中间那个扶手箱。
后座的真皮被他俩的膝盖压得吱吱地响,整辆车往下沉,弹起来,又往下沉。
那个平安符在镜头跟前甩,甩成了一道白影子。
“……操我……”我妈说,“……操……就这么操……”
“沈律师,”他说,“几点了?”
“……十点……二十……”
“电还得充半个钟头。”
“……那就……别停……”
“啪。”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那瓣白屁股上一下子浮出来一个手印,五个指头,比别处还白。
“……啊……陈卓……”
“叫大声点。”他说,“罗姐听不见。”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