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门外。
她揉得越来越快,手腕一抖一抖的,那颗小肉豆在她指头底下让她揉得发红发亮,屄口张开了一点,往外渗着水,把她指缝都弄湿了。
她的小肚子绷起来了,腰上那点软肉往里一收一收。
屏幕上的视频播完了,自己又从头放起来。滑板,靴子,那个人从车底下滑出来。
她咬着手背,咬得眉头拧在一块儿。
然后她整个人绷住了。
屁股从床上拱起来,两条腿死死往里一夹,夹住了自己那只手,脚趾头在床单上蜷成一团。
她咬着手背,一点声音都没出,只有鼻子里一下一下地往外喷气,又急又短,喷了七八下。
她的小肚子一抽一抽地跳,跳了好几下,跳得那两只摊开的奶子都跟着颤。
她落回床上了。
她躺在那儿,手还夹在两腿中间,胸口一起一伏,喘。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她脸上,她没戴眼镜的那双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两根手指头湿的,亮的。
她在床单上擦了擦。
“……不对。”她小声说。
她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屏幕黑了。她把我那件T恤拉下来,盖住肚子,侧过身去,脸冲着墙,把被子拉到了下巴底下。
我在门外站了很久,站到脚底板冰凉。
我硬着。我没动手。我回了自己屋,躺下,盯着天花板。
我们俩在一块儿一年半。她一回都没到过。她说这也正常,女的多半要靠别的,书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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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三个人吃早饭。
我妈煮了白粥,剥了三个咸鸭蛋。
她今天要去唐阿姨那儿取环,请了半天假,穿一条宽松的黑色连衣裙,棉的,到小腿,平底鞋,头发随便一挽,没化妆。
林栀还穿着我那件灰T恤,外头罩了一件我妈的薄开衫。她坐在那儿喝粥,喝得很慢,眼底下两块青。
“没睡好?”我妈问。
“嗯。”林栀说,“心率一直下不来。”
她拿勺子搅着粥,自己往下说:
“练完车就这样,交感神经兴奋,肾上腺素还没代谢完,躺下了心还在跳。正常的应激反应。”
我妈看着她。
“有个实验,”林栀说,“七十年代的。让男的走一座晃的吊桥,走到桥中间,有个女的过去跟他搭话,给他留电话。走吊桥的那批人,打电话的比走平桥的多得多。因为走吊桥心跳快,他把害怕的心跳当成了别的。”
她说得很认真,跟她六岁拿听诊器的时候一个表情。
“吊桥效应。”她说,“人分不清紧张和别的。”
“那个女的呢?”我妈问。
林栀愣了一下:“什么?”
“吊桥上那个,给他留电话的。后来呢?”
“……论文里没写。”
“我写过。”我妈说,“我代理过的离婚案,一半都是这么开头的。一开始,都说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