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快。”他说,“一圈一秒。你数。”
她真数了。
“……一……二……三……”
数到九,她数不下去了。
她两条粗大腿一下子夹紧了,夹住他的手,夹得死死的,屁股从纸板上拱起来,拱成一座桥。
她仰着脖子,嘴张着,没出声,憋了两秒,三秒,然后“啊——”的一声从嗓子眼儿里冲出来,又尖又长,在那间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撞来撞去,撞出一圈回音。
她在抖。
肚子一抽一抽地跳,跳得那两只摊开的奶子都在晃。
她屄里头咬着他两根手指头,一下一下地往里嘬,水顺着他手指头往外淌,淌到纸板上,洇出一块深色。
我坐在马桶盖上,攥着手机。
一年半,她一回都没有过。
九秒。
……
她缓过来,第一句话是:
“……套。”
他已经把工装裤褪了,跪在她两腿中间,那根东西翘着,青筋盘着,紫红的龟头鸭蛋那么大,直直地对着她。
林栀撑起半个身子,看着它。
她是学医的。她看过很多。她看着它,看了好几秒,喉咙动了一下。
“套。”她又说了一遍。
“没带。”他说。
他没动。就跪在那儿,等着。
林栀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根东西。她的嘴唇抿起来了,眉头皱着,跟她算账的时候一样。
“……我下了班,”她说,“去拿药。”
她躺回去了。
然后她又撑起来了。
“我来。”她说,“我定快慢。”
他乐了,往纸板上一躺,躺在粉笔框里,头冲着东。
她跨上去了。
她跪在他腰两边,那两条粗粗的大腿分开,夹着他。
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一只手往下伸,握住了那根东西。
她一只手握不过来,手指头够不着一圈。
她握着它,对着自己,往下坐。
龟头顶在她屄口上,顶开了,进去了一个头。
“……嘶——”
她停住了,不动了。眉头拧成一团。
“……等一下。”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