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一张一合,红肿湿亮,往外淌着水。
他握着自己,快速地套弄几下。
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
第一股落在她的小腹上,第二股溅到乳沟,第三股掠过她的下巴,在嘴唇边缘挂住。
浓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肚脐往下淌,流进耻毛里,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
林雪张着嘴,喘得胸口不停地起伏。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边的那一道白,咸腥的味道在舌头上散开。
她皱着眉,却又舔了第二下。
眼睛红着,直直地看着他,里面还烧着一团没被满足的火。
她的手往下摸,指尖在小腹上蘸起一抹浓白,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慢慢送进嘴里。
舌头卷着指腹吮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拖出一缕亮晶晶的唾液。
她盯着他,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顾泽的呼吸停了半拍。
刚射过的下身在夜风里一阵发紧,那根东西垂在她的腿边,半软着,顶端还挂着最后一滴。
她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衬衫,把他拉近,用拇指抹了抹自己湿亮的嘴唇。
“你他妈……真射外面。”
“你还没来。”
“我知道我没来!”她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吼得山壁嗡的一响。
接着她的声音低下去,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你给我记着,这一笔我要讨回来。”
他笑了一声,从GT-R的车头灯上拿下她的皮夹克,盖在她的胸口。
她拽着夹克,侧过身,一条腿还搭在引擎盖外面。
小腹上的精液被夹克的内衬蹭开一片。
山风吹过,空气里是汗、精液、机油和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
引擎盖在两个人身下慢慢凉下来,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她抬起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右手,把他的指尖拉到自己眼前。
拇指还压在食指的指腹上,那圈白印子被黄灯照着,淡得几乎看不清。
林雪的指甲在那一圈上轻轻刮了一下。
“现在,你可以编了。”
“编什么?”
“摸指尖。”她握紧他的手,没有松。
“我看你摸了三回。一回在山道入口,一回在你看我背影的时候,一回刚才。我在车里骑你,你盯着我头顶,然后拇指就压上去了。”
顾泽没有说话。夜风把汗吹干,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一摸这儿,眼睛就往人脑袋上飘。”她歪着头,看他的脸,那种赌桌上盯着对手的亮光回到了她的眼睛里。
“我猜,你在数我的心跳,看我脖子上的血管。数多了,指头就麻。”
“你猜得很细。”
“我猜对了没有?”
“有一半。”
“哪一半?”
“眼睛往上飘那一半。”顾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