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从身上整个滑落,被她用脚尖勾到床尾,落进樟木箱子旁边的地板上。
她赤裸着,坐在灰色的床单上,只戴着耳垂上那两粒珍珠。
乳房垂着,乳晕被他吮得发红,腹部柔软,银白的细纹从肚脐下面一路延伸进腿间。
她抬手把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完整的珍珠,圆圆地贴着耳垂。
“洗澡。”她说,“你抱我去。”
他把她从床上横抱起来,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肩窝。
她比看上去轻,乳房压在他的胸口,大腿搭在他的臂弯里,腿间的湿渗进他的皮肤。
浴室在卧室的另一侧,门一推开,一股温热的水汽扑出来。
深灰色的石材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热雾,离缸沿只差两指。
“我下午放的,凉了,又加过两次热水。”林婉说,从他的怀里滑下来,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
“我想象过你抱我进来,没有想象得这么沉。”
“沉?”
“我说的是身体上的分量,请你不要误会。”她说,这一句和书房里的那一句一模一样,嘴角却弯得很明显。
她先迈进缸里,水漫过脚踝再没过膝盖。
她扶着缸沿慢慢坐下去,水线升到锁骨下面漫过乳房的上缘,乳头在水面上露着一点红。
“进来,坐在我后面。”
他跨进去,水哗地溢出一大片,淌过缸沿。
他靠着缸壁坐下,伸开腿,她背对着他,一寸一寸挪进他的两腿之间。
臀贴上他的小腹,后背贴上他的胸口。
发髻被她用一只手压着,不让它沾水。
左边的珍珠悬在水面上方,一滴水从珠面上滚下来,落进缸里。
他的手伸到前面,掌心覆在水下的两只乳房上。
水很烫,乳肉在水里变得更软更沉,从指缝里溢出来。
乳头在掌心里一圈一圈地滚。
她的头向后靠在他的肩上,喉咙里的叹息被水汽蒸得很长。
“用肥皂。”她说,伸手去够缸边的白瓷碟。
皂片在他的掌心里揉出细腻的泡沫,檀香味一下子浓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抹下去,抹过锁骨,抹过乳沟,把泡沫涂满两只乳房。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滑腻的皂液让每一次捻动都又快又顺。
她的腰在水里扭了一下,水波一圈一圈荡开,拍在缸壁上。
“下面。”她说,抓着他的手腕往水下带。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小腹,滑过那几道细纹,探进腿间。
水里的阴唇比床上更软,指腹一碰,皂沫和黏液混在一起,滑得几乎抓不住。
他用中指贴着阴蒂画圈,另一只手继续揉乳房。
她的腿在水里分开,膝盖顶着缸壁。
水位随着她的颤抖忽高忽低。
“你的手在水里,感觉更重。”她喘着说。
“你想要哪一种?”
“慢的,从里面。”她说,抬起臀,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水里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扶着它抵在自己的入口。“水会进去,你不介意吗?”
“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