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点……二十六……你个畜生……”
他慢慢往里送。一截,又一截。她靠着墙,低着头,看着那根东西一截一截没进自己的毛里,嘴里一直在数。
“……八……十……十二……顶着了……顶着宫颈了……”
还有一截露在外头。
他掐住她的腰,往里一送。
“——哎哟——!”
就是我在院子里听见的那一声。
“宫颈让他顶得往上走。”她在车里说,“我自己摸得着。干了二十多年,我头一回从里头知道它在哪儿。”
他在冰柜上干她。
她坐在冰柜边上,两条腿缠在他腰上,脚后跟勾着他的屁股。
他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冰柜盖子“咚、咚、咚”地响,压缩机还在底下嗡嗡地震,震得她屁股发麻。
那两只大奶子跟着他的拍子往上一颠,往下一砸,砸在她肚子上,“啪啪”地响。
“……再……再深……没事……我顶得住……”
她又笑了。
这回笑得更快。他撞了没几十下,她就笑起来了,笑得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去,脚后跟踢在冰柜侧面上,“咚咚”响。
然后是那块躺板。
他从她身子里拔出来,把她从冰柜上抱下来,往地上一放。她站不住,腿一软,他一只胳膊兜着她,一只脚把那块躺板从车底下勾了出来。
“……那是老江躺的。”她说着,躺上去了。
她仰面躺在躺板上,光着身子,那块板子一米多长,一尺多宽,她的背搁在上头,两条腿耷拉在地上,头发散在板子外头的水泥地上。
头顶上就是那台老陆巡的底盘,铲过的那半边,亮的,见铁了。
“老江铲得挺干净。”她在车里说,“我躺在底下看了半天。”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把她两条腿往上一扛,扛在肩膀上,往里一捅。
那块躺板“咕噜”一下,往后滑出去半米。
他往前一跪,追上去,又一捅。躺板又“咕噜”一下,滑出去半米。
一下,一滑。
一下,一滑。
他一路跪着追,追着干,干得那块板子驮着她在水泥地上走,从车尾一直走到车头,“咕噜咕噜咕噜”,一路滑过去,撞在一个千斤顶上,“当”。
唐阿姨躺在板子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你停……停一下……我晕车……”
他没停。他两只手抓住躺板的两边,把它按死在地上,不让它跑了,然后压下去,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从上往下砸。
板子不跑了。她也跑不了了。
她让他按在那块板子上,头顶着千斤顶,两只脚丫子扛在他肩膀上,脚趾头张开,一下一下地往天上蹬。她不笑了。她叫。
“……哎哟……哎哟……哎……陈卓……陈卓……”
她头一回叫他的名字。
“三回。”她在车里伸出三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晃,“我自己数的,我数得清。冰柜上一回,冰柜上又一回,板子上一回。”
最后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那台老陆巡的后翼子板上,从后头干她。
她两只手撑着翼子板,翼子板上一层灰,她手掌按上去,按出两个手印。
那个大屁股撅着,又白又宽,他撞一下,那两瓣肉就往上翻一浪,“啪”,又一浪,“啪”,一浪一浪地拍在他胯上。
“……射吧……”她说,“……射进来……”
他压着她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