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糖盒被她的手腕碰得一晃,里面的糖和那枚纸条方块哗啦响了一声。
她把右侧的开衩往旁边拨,又伸手抓住旗袍的后摆,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卷到腰际,露出一条珍珠灰的蕾丝内裤,边缘缀着极细的花边。
“这一条下午买的,第一次穿,你不许弄坏它。”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臀上,隔着蕾丝,掌心里是一团又软又热的肉。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布料贴着阴唇,勾出一条深色的缝。
他用食指勾住那一小块布,往旁边一拨。
阴唇从边缘里翻出来,红肿着。
一线水丝挂在蕾丝上拉长,断开,滴在她的大腿内侧。
“拨着就行,别脱。”林婉说,臀往后送了半寸。“我想穿着它。”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在她的入口,那里软烂得像刚熟的果肉,一碰就张开。
他往前送,一寸一寸地陷进去,她的头往前垂下去,额头抵上门板。
左耳的珍珠磕在木头上,嗒的一声很脆。
他立刻抬手用掌心护住她的耳朵,把那粒珠子拢在手心里,隔开门板。
“耳钉,”他说,“别磕坏了。”
“你的手,”她喘着气,“别拿开。”
他的手就那样扣在她的耳侧,手指插在她的鬓发里。
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胯骨,慢慢地抽送。
里面还留着夜里的湿和热,滑得毫不费力,每一下都顶到底。
旗袍的后摆被他的小腹压住,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起伏。
糖盒在柜面上轻轻颤动,铁皮和糖纸摩擦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婉的两只手攥紧台面,指节泛白,一只脚的脚趾蜷起来,踩在木地板的缝里。
“再快一点。”她说,声音压在喉咙里。“七点半,我不能让她听见。”
“那你小声一点。”
“我做不到。”林婉说,侧过脸,鼻尖蹭着他的手腕内侧。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脉搏,张口咬了下去。
她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皮肤,把一声长长的呻吟闷在他的手腕里。
他的抽送变快了,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啪啪地被旗袍的丝绸闷住,响得又低又脆。
她的另一条腿抬起来,膝盖搁上了旁边的换鞋凳,整个身体被他撑开。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顶在最里面那团软肉上。
每一下都把她顶得往前冲,额头在门板上磨出一道红印。
她松开嘴,手腕上留下一圈深红的齿痕。
水顺着她抬高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蕾丝边,淌进新换的丝袜里。
“就在那里。”她说,声音破了。“别停,你说过不会停。”
“我没有说过。”
“我替你说。”林婉说,腰往后一送,臀肉整个压上他的小腹。“操我,顾泽,用力。我要带着你的东西去开今天的会。”
这一句话让他再也守不住。
他握紧她的胯骨,凶狠地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往门上贴。
她的叫声没有再忍,从喉咙里一直冲出来,又被他的手掌捂住大半。
她的阴道猛地绞紧,一阵一阵地抽,把他夹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