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专心地开车,面无表情的脸看上去有些冷漠,甚至乍一眼看上去还有些不好相处的样子。
但其实只要跟苏瑾真正相处过,就知道她坚硬的外壳下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就像谢临渊一样。
云野眼神暗了暗。
路口红灯亮起,车慢慢停下来。
他趁着这短暂的时间,悄悄伸出手,将苏瑾的右手稳稳扣在手心里。
他仔细描绘勾勒着苏瑾的指节和掌心,一会将整只手完全裹在手里,一会跟她十指相扣。
“苏苏,可不可以不要再提他了。”
他的声音很低,里面还藏着一些委屈还有一些小心翼翼的恳求。
“嗯哼?”
苏瑾有些意外地偏头看向云野,然后猝不及防被云野一把狠狠拉入怀里。
不等她反应,他俯身吻了下来,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躁动和从未有过的蛮横。
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和她的舌尖肆意纠缠。
车内的空间狭小,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围的气息都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响起接连起伏的鸣笛声,他才依依不舍地慢慢退开。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云野额头轻轻抵着她的,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酸涩:“苏苏,我其实……”
也会吃醋。
车内一时无言,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直到车缓缓驶入星河湾的地下车库。
—
而在星河湾的遥远的另外一侧,一辆网约车缓缓降速。
司机看着高档气派的小区门,酸了一句:“不愧是有钱人住的,连门口的石狮子都这么气派。”
正收拾书包准备下车的谢临渊一顿,他嗤笑一声:“什么有钱人,都是一群背着几百万上千万债的老赖,说不定哪天就在新闻上看到了。”
“这样啊……”
司机喃喃自语。
车终于停稳,谢临渊拎着书包飞快下了车。
“欢迎回家。”
人行入口处的闸门在扫脸之后“唰”
的一下打开。
他单肩背着书包慢悠悠走在小区里,小区环境清幽,时不时能听到几声鸟叫声,周围都是托斯卡纳风的独栋别墅。
他走到一栋别墅前停下来,站了一会,才刷开栅栏门的电子锁进去。
刚走进门厅,一个茶杯几乎是贴着他的脸狠狠砸在门上。
“那个人渣在哪?!”
一个歇斯底里的女声从客厅里传来。
谢临渊无所谓地吹了一声口哨,自顾自换好鞋,背着书包往里走。
保姆张姨有些急促地远远站在一旁,抬眼看了一眼怒气冲天的女主人,扯出一个笑:“太太,这这这……老爷的事,我怎么知道呢。”
原本从她身边路过的谢临渊勾头嗤笑一声。
“哦,是少爷回来了。”
谢临渊嘴角的笑变成了嘲讽。
张静书的目光落在里谢临渊身上,一双目光像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他。
“你父亲在哪?”